1
深夜十一點,女兒高燒39度,抽搐不止。
我抱着孩子往外衝,老公卻淡定的背靠在大門上,手裏晃着收款碼。
“急甚麼?車是我買的,油是我加的。想去醫院可以,先轉賬。”
他指了指手機,“夜間出車費加損耗,預付二百,多退少補。”
懷裏的女兒燒的小臉通紅,迷糊中還在喊“爸爸”,而這個男人眼裏只有錢。
我沒有爭辯,利落的轉了五百過去。
“剩下的三百給你買菸,開車。”
車子啓動的瞬間,我看着他的背影,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那份《全職太太家務補償追償案》可以立項了。這五年他算得這麼清,那我就按金牌育兒嫂的時薪,讓他把這五年的賬,連本帶利吐出來。”
這一次,我要讓他一無所有。
......
掛斷電話,我緊緊摟着女兒。
張強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給誰打電話?還立項?你那點私房錢夠請律師?”
……
2
回到家,張強立刻鑽進書房。
十分鐘後,他抱着厚厚一摞賬本和筆記本電腦走了出來。
“啪”的一聲,他把賬本摔在茶几上。
“林悅,這是五年的總賬。”
他打開電腦,熟練的操作着Excel表格,投影到電視上。
密密麻麻的數據,看的讓人眼花。
“房貸每月五千,AA制,你欠我一半,五年就是十五萬。”
“水電物業寬帶,五年總計三萬,你欠我一萬五。”
“孩子奶粉尿布雖然是你買的,但孩子佔用了我的居住空間,按平米算房租,這五年你得補我三萬。”
他越算越興奮,手指在鍵盤上敲的飛快。
“還有,結婚時的彩禮八萬,雖然在你爸媽那,但那是我的錢,利息算下來也有兩萬了。”
“總計,你欠我二十一萬五千。”
張強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菸。
“抹個零,給二十一萬就行。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