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漆黑的巷子裏。
撐着雨傘的南溪冷冷看着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向自己求救的年輕男人。
隨後,沒有絲毫遲疑的舉起手中的水果刀,狠狠地捅向男人那原本就鮮血淋漓的腹部。
嘩啦!
猩紅的血水飛濺在南溪戴着黑色口罩的面容上,她卻是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上輩子,她就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救下了受重傷的墨言。
卻因爲自己的善心,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
墨言就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在利用完她以後,殘忍的S害了她。
那麼今世,她要將所有的一切都終結在這裏。
瀕臨死亡的墨言似乎因爲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猛地瞪大眼睛,他死死地盯着頭頂的南溪,彷彿在死前,也要記住南溪的模樣。
“噠噠噠!”
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襲來。
南溪敏銳的察覺到有人過來,她迅速的翻過牆,隱匿在巷子外的圍牆處。
雨水嘩嘩落下,透過牆壁的縫隙,她看到養妹南初音撐着一把雨傘從巷子口慌忙奔了進來,“墨先生......”
……
南溪丟掉作案工具,換完衣服回到南家時,客廳裏並沒有父母的身影。
同樣的,南初音也沒有回來。
看來,南初音這是把墨言送到醫院後,順道留下來照顧人家了。
而那對利益至上的父母,在得知這個情況後,必定迫不及待趕過去制止了吧。
畢竟厲家這棵大樹,可是他們費盡心思才攀附上的,他們怎麼可能捨得放下?
南溪回房洗了個澡,然後拿出備用手機,以匿名的身份給厲玖發了條短信過去:【厲少,你未婚妻南初音今晚出軌了】
她記得前世,厲玖可是那養妹南初音的腦殘舔狗。
南初音說東,厲玖不敢往西。
厲玖無時無刻都圍繞在南初音左右,爲她馬首是鞍。
他甚至爲了南初音,放棄了出國留學深造的機會。
這也就是爲甚麼當初厲家得知南初音不是南家夫婦的親生女兒也同意聯姻的條件。
可如果,厲玖知道自己舔了這麼久的女人背叛了他,會是甚麼反應呢?
發完這條短信,南溪便美美的躺牀上睡覺去了。
她得養足精神,因爲明天還有一場好戲要看呢。
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