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
男人性感低啞的嗓音在明月的耳邊響起,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使她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明月的腦袋昏昏沉沉,她隱約記得,今天是姐姐出嫁的日子,作爲她的伴娘,自己應該陪在她身邊。
可是生理反應讓她忍不住抱緊男人光祼的脊背,把自己往他懷中送了送。
察覺到她的主動,男人更加賣力。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不再動作,而明月也筋疲力盡的昏睡過去。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她是被一聲尖叫吵醒的。
明月揉着惺忪的眼睛坐了起來,迷濛的看着門外站着的、臉色各異的賓客們。
整整五秒鐘,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一個素來與明家不和的太太刻薄的開口:
“呦,這姐姐結婚當天,當妹妹竟然在酒店裏和男人鬼混!這明家的家教可真是夠可以的!”
明月的意識這纔回籠,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身上未着寸縷,雪白的肩頭上淨是些曖昧的紅痕,伴娘禮服早就被撕成碎片,四散在休息室的地板上。
明月覺得天旋地轉,她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剛剛在她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情。
可是她努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怎麼會出現在休息室,又是和誰歡好了一場。
門外的賓客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着:
……
因爲結婚的緣故,周南溪做了美甲。鋒利的指甲劃破了明月白嫩的臉頰,留下兩道滲血的痕跡。
儘管如此,明月也沒有還手,只是捂着臉龐徵愣的看着周南溪。
周婉儀尖叫一聲,將明月護在懷裏,攔住周南溪的動作:
“溪溪,別打你妹妹!”
賓客們卻已經看不下去了,紛紛唉聲嘆氣。
“周太太這是甚麼意思?把一個外人護的這麼緊,這可是搶她女兒老公的小三啊!”
“你還不知道吧,周太太對繼女可比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好多了。那可真是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的。繼母能當到這份上的,周太太是頭一個。”
“那明月還勾引自己的姐夫?也太不要臉了吧!”
“唉,沒辦法,誰讓周太太是續絃。唉,後孃難當啊。”
明月聽着衆人嘲諷的話,急急攥住周南溪的手,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姐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
周南溪冷漠的抽出手,站起身,背對着明月:
“你...你若是喜歡沉舟,大可以對我直說。沒必要,做出這種事。”
周婉儀也眼神複雜的看着明月:
“是啊月兒,這些年你要甚麼你姐姐沒有讓給你。你...算了,阿姨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