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害羞......”
霓虹酒吧裏,男人低啞着嗓音輕誘,夾雜着粗重的呼吸和一聲聲嬌吟.....
“不要,霍少你未婚妻正看着,會不會不開心呢。”
男人冷嗤一聲,故意撇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人,聲音裏充滿厭惡。
“寶貝開心就好,我們不管她。”
玻璃幕牆上,映着一雙清冷的眸子。
一身香奈兒短裙職業裝的慕容旋旋安靜的站在那裏,毫不避諱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精緻的面容上神色疏離淡漠。
包廂裏當着她面搞在一起的男女,是她的未婚夫和同父異母的妹妹慕容一諾。
而她現在,應該算代駕?
代駕的責任是不聞不問,等着他們盡興後送他們到酒店繼續縱情。
慕容旋旋收回視線,眼瞼微微抬起,看了一眼手機。
是閨蜜助手蘇婉晴發來的。
“主編說要採訪的金融大咖也在霓虹酒吧辦接風宴,我剛偷拍了一張,你看看是不是他?”
瞥見照片的瞬間,慕容旋旋晃了神。
“愣着做甚麼,開車送我們去酒店。”
……
慕容旋旋單薄的身子一震,本就白皙的臉更加蒼白,那枚銀戒很是眼熟。
是他們當年的定情戒指。
只是那與生俱來的傲氣不容她退縮,抬起頭,烏黑的長髮隨之滑落在後背。她眼眸清冷,聲音卻帶着柔軟。
“名酒都有保險。何況這酒吧不是時先生的。”
時樾淡笑,雙手撐在桌面,俊臉貼近她,鼻尖差一點就要碰觸上了。
兩人近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
“我剛買下了這個酒吧。”
慕容旋旋:“......”
這些酒,按她現在只是一個金融日報記者的工資根本賠十輩子賠不完。
很快保險員就趕來了。
“我們就一起去警局報個案定個損?”
慕容旋旋知道他在報復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推開他,跳下了桌面,腿上的傷讓她差點沒站穩。
時樾及時扶住她的腰肢。
“前女友,體力還是這麼差,怎麼當狗仔隊。”
他的嘴就跟啐了毒藥一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