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月今天心情很好。
她對着鏡子轉了一圈,香檳色的魚尾裙勾勒出她這三年愈發曼妙的身姿,脖頸上是宋止瀾拍下的那顆南非鑽石,閃着細碎又晃眼的光。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決定把自己當成禮物,徹底送給宋止瀾的日子。
畢竟,三年前新婚夜,那個比她大了整整十五歲的男人,溫柔地摸着她的頭說:“等你長大後,真的愛上我了,我們再做真正夫妻。”
她想,她現在長大了,也真的愛上他了。
車子停在宋氏集團樓下,雲之月提着裙襬,踩着高跟鞋“嗒嗒”歡快走進去。
前臺和祕書都認識她,一路含笑放行。
“宋總在開會嗎?”
“沒有呢,太太,總裁就在辦公室。”
雲之月心跳得有點快,她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剛想推門,門卻虛掩着,留了一道縫。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準備搞個突然襲擊。
可從門縫裏傳出的,卻不是敲擊鍵盤的聲音,而是一種奇怪的、壓抑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雲之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鬼使神差地湊近那道門縫,只一眼,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辦公室裏那張寬大的沙發上,兩個人影正激烈地交纏。
……
雲之月蜷縮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慘白的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備註爲“律師學長”的電話。
“幫我擬份離婚協議,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她看着鏡子裏那個眼眶通紅的自己,突然覺得這二十一年的單純簡直是個笑話。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
宋止瀾那個老男人,一邊在辦公室跟祕書滾牀單,一邊還要把她當成籠子裏的小雀兒。
“纔不是過家家,我今天也要當成年人!”
雲之月抹了一把淚,換上一件壓箱底的露背紅裙,直接S向了全城最鬧騰的酒吧。
這是她第一次踏進這種地方。
以前宋止瀾管她管得嚴,晚上九點不回家,電話能打到爺爺那兒去。
現在好了,他沒資格管她了。
重金屬搖滾撞擊着耳膜,五顏六色的射燈晃得她眼暈。
雲之月坐在吧檯,指着酒單上最貴的幾款酒,豪氣干雲地拍出一張卡。
“這個,這個,還有這些,都給我上來!”
高度數的酒精順着喉嚨滑下去,辣得她直翻白眼,但心裏那種憋屈感似乎真的被壓下去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