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我.......我哥一定會給錢......”
安醒來時,耳邊充斥着女孩可憐無助,害怕驚恐的哀求聲。
她費力偏頭,看着不遠處,一個男人撕扯着衣服,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
哀求聲就是少女發出的。
她沒想到醒來會看見這樣殘忍的一幕,腦海中有很多畫面閃過,她這一會兒,只注意到女孩。
女孩明顯不願意。
安這一輩子,最討厭恃強凌弱,欺負女人的男人。
眼中騰氣一股S氣,她抓着手邊的一塊磚頭,搖搖晃晃的衝過去。
“啊~”男人慘叫一聲,沒來得及看是誰偷襲,便暈了過去。
即使她現在虛弱得站不穩,人還是被她完美的解決,她的身手,依然沒讓自己失望。
安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軟綿的趴在地上,渾身虛脫無力,男人倒在少女身上,暈了過去,少女嚇傻了,一時忘記哭泣。
安趴在地上,無數不屬於她的記憶無孔不入的鑽進腦海,讓她覺得腦袋疼,摸了一把臉,滿手的血讓她呼吸頓了頓。
“喂,死了沒,過來給我包紮一下!”安開口,她不想在這兒流血而亡。
那些記憶,給她獲取不少線索,她們被綁架了,意圖侵犯少女的那個男人是綁匪,她們都是有錢人家的女兒。
只可惜,她是灰姑娘,安家的人根本沒把她當成女兒,而是傭人,一個現代版的灰姑娘!
……
“怎麼辦,門是鎖着的,我們出不去!”顧雪哭了出來!
安綿靠在她身上,眼皮輕輕抬了下,盯着一把老舊的鎖頭,她記得她頭上有黑色髮夾,摸了兩下,果然摸到髮夾,她用牙齒咬開。
顧雪見狀,皺眉“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弄頭髮,我們逃不出去,等拿錢的人回來,我們就死定了?”
“閉嘴!”安綿斜眼看過去,只是兩個字,便讓顧雪識趣的閉上嘴,吶吶的看着她,不敢再多說。
眼前這個滿身血的少女,還是那個唯唯諾諾,哭哭滴滴,比她還膽小怕死的人嗎?
顧雪覺得,她好像變了一個人,好恐怖!!!
安綿渾身忍的發抖,感覺血液都要凝固起來,身上的單薄短袖根本不保暖,也已經髒污的看不出顏色來,扭頭看她“把你的外套脫給我!”
“不要,我裏面是件吊帶!”顧雪抱胸,搖頭拒絕。
“想出去就乖乖照做。”大夏天,她覺得冷的發抖,肯定是流血太多導致,她不能不保暖,更重要的是要及時得到救治。
顧雪抗拒的搖搖頭。
安綿冷哼“你確定?”
兩人對視一眼,顧雪敗下陣來,她看見安綿發狠的眼神就害怕。
噘嘴,委委屈屈的脫下衣服給她穿上,她的衣服穿在安綿身上,竟然還大了。
顧雪是她跳芭蕾的,身材控制得很好,纖細輕盈,沒一點多餘的肉,她以爲自己已經夠瘦,沒想到眼前的人比她更瘦弱。
安綿覺得暖和了一些,她拿着掰直的黑色髮夾,對着鑰匙孔搗鼓幾下,髒兮兮的小臉上虛脫的汗水流淌,幾次眼冒金星,差點暈過去。
……
顧霄眼眸沉沉的掃了眼安綿身上的衣服,是他親自給顧雪挑選的櫻花粉外套,她很喜歡,已經穿了幾次。
顧霄一眼便認出對方,即使頭上蓋着毛巾,從她的身形,顧霄毫無疑問。
只是,眼前的男人真該死,竟敢把他的妹妹傷成這樣,看見她下巴上,身上的血跡,毛巾上染血的痕跡,冷眸讓人心驚肉跳。
“放了她!”顧霄忍耐彷彿到了極限,要不是男人拿着顧雪當做人質,就他,現在已經千瘡百孔。
“呵呵,你以爲我是傻子?”男人箍得安綿更緊了,安綿呼吸難受,差點沒暈過去,她感覺,她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
“你想如何?”顧霄冷峭“錢,還是命?”
“錢和命都要,不想你的親妹妹死在我手上,把錢給我,直升飛機給我,她,是你的?”男人死到臨頭,還想撈一筆錢離開。
他看見顧霄身後的人,一個個深藏不漏的保鏢,他們手中的傢伙,是他在電視上看見的,真刀實槍!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男人只想拼一把,若是活着出去,有錢有命,還能享受幾年。
若是就這樣束手就擒,等着他的要麼死,要麼牢獄。
他沒聽說過等罪顧家太子爺的人有甚麼好下場,即使如此,他也想搏一搏。
“錢給你,飛機也給你。”顧霄抬手,身後,一個拿着密碼箱的男人上前,手中的槍刺激了男人。
“等等,你來!”男人害怕,保鏢都是厲害的人,據說能在富貴人家當保鏢的,要麼是退役特種兵,要麼是格鬥選手出身。
都不是一般人,他不敢讓他們靠近。
男人的謹慎,讓顧霄挑了挑刀削般的眉毛,他會讓男人知曉,輕看他顧霄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