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似乎是有甚麼東西從遺像後掉了下來。
她彎腰撿起,那是一個式樣簡單的玉佩,從色澤質地上看,這玉似乎並不怎麼值錢,上面還蒙了一層灰。
這是甚麼東西,記憶中好像沒有它的存在。
正想着,屋外響起了門鈴聲。
林煦晗隨手把玉佩塞進了褲兜裏,又把母親的遺像放在整理好的行李上,然後才走了出去。
林父已經打開了門,大姑林美賢拖家帶口的來竄門了。
林煦晗心裏一陣狂跳,她這個大姑可不是甚麼好東西,當年父親本意只是送他們姐弟倆去鄉下,並沒有打算連學校都不送他們去上的,就是因爲大姑的教唆才讓父親改變了主意。後來,她是哭着跪着去求父親,父親纔給他們姐弟倆辦的入學手續。
“哦喲,璨璨都這麼大了呀?”林美賢一走進來,就衝着仇聆鳳懷裏的女孩笑了起來,看女孩手上纏着繃帶,詫異道,“這是怎麼搞得呀?”
仇聆鳳溫婉一笑,“小孩子玩鬧不懂事。”
林翰毅不悅道,“還不是那兩個混賬姐弟弄的,他們非要帶璨璨出去放煙花,結果讓璨璨把手給燙傷了。”
林美賢一聽直皺眉,“璨璨才六歲,怎麼能帶她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呢?這從小沒媽的孩子就是沒教養......”話音一落,見林父臉色難看,連忙改了口,“哥,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覺得這姐弟倆欠管教,人家聆鳳畢竟不是親媽,打不得罵不得的,還不只能任由他們胡來......”
林煦晗聽不下去了,走出去笑着喊了一聲大姑,打斷了她的話語。
林美賢瞥了她一眼,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頓時端起一副教育的口吻,“煦晗啊,你也不要怪大姑說話不好聽,你都十歲了,大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都開始每天給你爸做飯吃了,你不能因爲不喜歡你仇姨就傷害妹妹!”
林煦晗笑眯眯的道,“大姑也知道自己說話難聽啊,當年您做生意虧了錢還是我媽賣了嫁妝掏錢給你們家填的窟窿呢,現在我媽不在了,你就這麼說我們姐弟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不會疼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