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了省五百塊房租,住進了一間四室一廳的羣租房。
中介說,室友都是這就近上班的高級白領,早出晚歸,素質極高。
確實,入住半個月,我連一個人影都沒見過。
直到第三天深夜,我刷到“二房東私配鑰匙殺人”的熱搜。
頭頂的透氣窗突然被推開,一隻枯瘦的手伸下來勒住了我的脖子。
死前我纔看清,那根本不是甚麼二房東。
是一直住在我頭頂天花板夾層裏的流浪漢。
也是我那幾位“看不見”的室友之一。
再睜眼,我回到了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
1
我爲了省五百塊房租,住進了一間四室一廳的羣租房。
中介說,室友都是這就近上班的高級白領,早出晚歸,素質極高。
確實,入住半個月,我連一個人影都沒見過。
直到第三天深夜,我刷到“二房東私配鑰匙S人”的熱搜。
頭頂的透氣窗突然被推開,一隻枯瘦的手伸下來勒住了我的脖子。
死前我纔看清,那根本不是甚麼二房東。
是一直住在我頭頂天花板夾層裏的流浪漢。
也是我那幾位“看不見”的室友之一。
再睜眼,我回到了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
......
脖子上的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氣,從牀上彈了起來。
眼前不是那張枯瘦猙獰的臉,也不是那個黑洞洞的透氣窗。
是手機屏幕幽藍的光。
……
2
那塊檢修口的板子確實動了。
像是被甚麼東西從上面頂了一下,露出了一條黑漆漆的縫隙。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味從縫隙裏飄了出來。
酸腐、尿騷、還有那種常年不洗澡的油垢味。
那是流浪漢的味道。
他在看着我。
他知道我發現門打不開了。
他在等我慌亂,等我尖叫,然後像貓捉老鼠一樣欣賞我的恐懼。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指死死掐進掌心,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叫。
在這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鬼地方,尖叫只會加速死亡。
我深吸一口氣,假裝只是想去廁所。
我轉身走向衛生間,腳步故意放重了一些。
“這破門,明天得找中介修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