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嶠有自己的白月光,被渣了。
宋硯修有自己的紅玫瑰,被負了。
於是,家世年齡相當的二人聯姻了。
婚前,兩人冷着臉簽下協議:“不同房,不干涉,三年後離婚!”
從此,兩人人前模範夫妻,人後互相看對方一眼都嫌多餘。
不巧,顧嶠的白月光回來了:“嶠嶠,我看過諸多風景,才發現最愛的還是你。”
宋硯修的紅玫瑰也回來了,哭的眼睛發紅:“硯修哥哥,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所有人都認爲這場婚姻進入了倒計時,卻不想八百年沒動態的宋硯修竟破天荒發了一條微博。
“白玫瑰是你,硃砂痣是你,往後餘生都是你,@顧嶠,我唯一僅有的宋太太。”
最初的顧嶠她還挺感謝宋硯修出現讓她認清了陸淮年。
加上閨蜜在耳邊唸叨年上男的好處,她以爲宋研修會是個好商量的。
可現在發現並不是,他甚至要比陸淮年還要可惡!至少陸淮年那張嘴還會說點好話。
此時,閨蜜桑柔發來了微信,【談完了沒?要去接你回來?】
好閨蜜在任何時候都是那麼靠的住。
【剛談完,不過要回家一趟,今天晚上就不去你那了。】
桑柔:【好,有事電話我,十分鐘到你家。】
並不是顧嶠不想去桑柔那,只是因爲這兩天住在桑柔那裏,這丫頭罵陸淮年快把喉嚨給罵啞了,要是再讓她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估計明天就能變成啞巴。
將手機放在包裏,顧嶠打車去了酒店。
回國這三天一直在發泄心中的鬱悶,都沒有好好休息,洗了個澡之後她就躺在牀上,這一覺睡了個天昏地暗。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她換好衣服準備先去喫點東西再回家,誰知打開門的時候,門外早早就站了兩個保鏢還有顧家的管家李伯文。
“小姐。”
顧嶠嘆了口氣,“李叔,你來的可真是早,不用你們來接,我今天會回家的。”
“不,顧老爺並不是讓我來接你回家。”李伯文搖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