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做三次?”
“對,我們雖然是聯姻沒有感情,但是我不想我們結婚之後,把婚姻中重要調節劑給丟了!我慾望比較大,這三次還是看在宋先生年紀大了的情況下。”
顧嶠看着面前長着一張單用帥字都不足以形容的臉,語氣裏帶着一絲玩味。
“當然,宋先生要是實在不行,我還另外準備了一份‘懦夫’條例。”
顧、宋兩家家世相當,兩人年齡合適,所以顧嶠和宋硯修聯姻了。
只是,外界的人都知道......
顧嶠有她的硃砂痣,宋硯修也有他的白月光。
不巧,她的硃砂痣渣了她,而他的白月光也負了他。
接到和宋家聯姻的消息是三天前,那天正好是男友陸淮年的生日,又是兩人確定戀愛關係三週年,顧嶠特意提前回國想給陸淮年一個驚喜,順便和陸淮年共度春宵,第二天直接去領證,好和宋家聯姻的事情泡湯。
拿着準備好的禮物和蛋糕去找陸淮年時,正撞見一個女生開門往外走。
陸淮年上半身沒有穿衣服,健壯的上半身露出還沾滿汗珠的塊狀分明的腹肌。
他似乎沒有想到顧嶠會突然回來,只是淡淡解釋了一句,“她租的房子到期,就在我這住了兩晚,我和她沒有甚麼。”
顧嶠看着陸淮年,交匯的視線被香菸升起的白眼隔開,兩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只是兩人卻心知肚明,這個理由是多麼的蹩腳。
顧嶠盯着這副好看的皮囊,她知道陸淮年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人,自己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過,只不過這次是第一次撞見罷了。
……
最初的顧嶠她還挺感謝宋硯修出現讓她認清了陸淮年。
加上閨蜜在耳邊唸叨年上男的好處,她以爲宋研修會是個好商量的。
可現在發現並不是,他甚至要比陸淮年還要可惡!至少陸淮年那張嘴還會說點好話。
此時,閨蜜桑柔發來了微信,【談完了沒?要去接你回來?】
好閨蜜在任何時候都是那麼靠的住。
【剛談完,不過要回家一趟,今天晚上就不去你那了。】
桑柔:【好,有事電話我,十分鐘到你家。】
並不是顧嶠不想去桑柔那,只是因爲這兩天住在桑柔那裏,這丫頭罵陸淮年快把喉嚨給罵啞了,要是再讓她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估計明天就能變成啞巴。
將手機放在包裏,顧嶠打車去了酒店。
回國這三天一直在發泄心中的鬱悶,都沒有好好休息,洗了個澡之後她就躺在牀上,這一覺睡了個天昏地暗。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她換好衣服準備先去喫點東西再回家,誰知打開門的時候,門外早早就站了兩個保鏢還有顧家的管家李伯文。
“小姐。”
顧嶠嘆了口氣,“李叔,你來的可真是早,不用你們來接,我今天會回家的。”
“不,顧老爺並不是讓我來接你回家。”李伯文搖頭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