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月爲“溫潤”總裁老公瞎了眼,換來他與閨蜜聯手奪她家產,而她車禍慘死。
重生回到剛簽完離婚協議的當晚。
她借酒消愁,錯把一張“慶祝單身”的辣照發給了前夫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哥”。
傳聞這位“大哥”纔是傅家掌權人,是京圈無人敢惹的活閻王,打斷過前夫的腿。
男人把她堵在酒店走廊,亮出手機屏幕。
“怎麼?剛離婚就玩這麼開?發了照片就想跑?”
男人做好了被她罵“流氓”的準備。
可小女人卻哭着撲進他懷裏,吻上他的喉結。
活閻王:?
重生一回,沈月只想報復渣男賤女,再補償前世唯一替她收屍的“大伯哥”。
某晚,男人將她圈在懷裏,“寶寶,我們傅家長輩很保守,看了你的照片,甚麼時候對我負責?明天就去領證?”
“好了,陸二少。”
姜知意將離婚證揣進包裏,站起身,修長的風衣勾勒出她極佳的腰身。
她動作瀟灑得像是在拍頂級時尚大片的轉場。
“從這一刻起,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還有,提醒你一句。”
姜知意俯下身,湊近陸哲昊那張錯愕的臉,幽幽吐氣。
“你那輛法拉利副駕上的香水味,真的很廉價。”
說完,她沒再看陸哲昊那張瞬間漲成豬肝色的臉,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大門。
陽光刺眼。
自由的味道,真香。
......
夜色降臨,High Line酒吧。
這是江城最頂級的私密清吧,會員制,進出的非富即貴。
姜知意坐在角落的卡座裏,面前擺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離了?”
……
姜知意這輩子沒這麼慌過。
哪怕是當年姜家破產,她不得不嫁給陸哲昊聯姻時,也沒這麼慌。
“照片......拍得不錯。”
這六個字,像是有電流,順着耳膜一路酥麻到尾椎骨。
陸宴辭是甚麼意思?
是在諷刺她不知檢點?
還是在警告她不要給陸家丟臉?
或者......
姜知意不敢深想那個“或者”後面的內容。
那個男人太深了,深不可測。
在陸家的三年,她見過陸宴辭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一次,他都是高高在上,疏離冷淡。
陸哲昊在他面前就像個鵪鶉,連大氣都不敢喘。
姜知意對他,一直是敬畏多於好奇。
他是雪山上的松,是深淵裏的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