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謝昭宴捂着半邊臉,滿是不可置信。
花芷柔自幼便跟在他身後,唯他馬首是瞻,從小到大,滿心滿眼都只容得下他,曾承諾要輔佐他當太子的女人,竟因爲小小的喫醋,就當衆打他。
他黑了臉,“花芷柔,別以爲本王非你不可,你作夠了吧!”
到現在,他還以爲花芷柔在跟他開玩笑。
普信的人,永遠都叫不醒。
“我最後再說一遍,我花芷柔,此生只嫁無姬無妾,只娶一妻的良人,殿下既與他人伉儷情深,臣女只好祝您和她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祖母,讓人拿婚書來吧。”她實在看不下去這對噁心的狗男女。
“哈哈哈,花芷柔,你是病壞腦子了吧。”謝昭宴聽的張狂大笑,“只娶一人?本王可是皇子,將來身份更尊貴,你讓本王一生只娶你一人,你問問在座的那位能做到,你以爲自己是甚麼世間孤品,非你不可?”
皇室近親,高門大院,哪來的一生一人,花芷柔所求,在所有人看來,不過是笑話。
“那我便終生不嫁。”花芷柔眼神堅定,她所求本就不在此。
此次穿越,是場意外,但她見怪了忽如其來的意外,可以坦然待之,但不代表她能忍受這裏的制度。
且不說嫁給皇室的艱難心酸,就謝昭宴這個渣男樣,她也是寧死不嫁。
“祖母。”花芷柔已經喊了老太君好幾次,但她仍沒有命人去拿婚書,不由疑惑。
老太君沒有和花芷柔對視,神色淡淡的開口趕人,“諸位,我花家今日事多,就不多留諸位了,日後再大擺宴席,與諸位暢談,諸位請回吧。”
“宴王殿下無事也回吧,今日之事,老身會親自找皇后娘娘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