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入秋,徐家老爺將離家五年的私生孫從國外召了回來。
那人叫徐斯淮,是溫迎未婚夫同父異母的弟弟。
兩兄弟生性不合,剛碰面就掐了起來。
別墅門口,徐義臣滿臉怒容,甩開溫迎就上了二樓。
溫迎沒立即跟上去,約摸徐義臣氣消了一些,才抬腳來到二樓書房門口。
推門,屋內窗簾緊閉。
昏暗中,她看着男人背對坐在黑色冷系沙發上,露出烏黑挺直的後腦勺。
她知道徐義臣對徐斯淮有多恨,抿脣想想,還是要勸他寬心。
“義臣......犯不着跟那種人一般見識,你是徐家長孫,是未來要繼承家業的人。說到底,他不過就是個私生子。”
男人周身氣息凜冽,沒作回應。
溫迎低眉,思索甚麼話能讓他高興些。
“你走以後,爺爺當面斥責那個私生子不懂規矩,可見爺爺最看重的還是你。私生子嘛,總是上不了......”
話沒說完,耳邊忽而傳來男人的低笑聲。
那人起身,待溫迎看清臉,心口不由得一凜。
“私......二弟?”
……
灼熱的鼻息猛然貼近,溫迎心尖都顫了顫。
她慪的腦袋發懵,心跳亂七八糟,正想如何逃離,門外驚現宋母問話的聲音。
“人呢,張媽?”
徐家上下都知道徐母不喜歡她,生怕她帶着拖病的弟弟對徐義臣死纏爛打。
徐母站在隔壁房間門口,臉色不悅地看向傭人,“我不是讓你攔着,不讓她去找義臣?”
傭人內心驚恐,“溫小姐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少爺說,我看她確實很着......”
“甚麼時候下人都能做主了?”
徐母細眉一凜,傭人隨即垂低頭,彎着身子:“對不起太太。”
“找,要是義臣頭腦發昏被她勾上/牀,我饒不了你!”
在那人嘲諷的審視下,溫迎臉色難堪了一瞬。
親筆婚書又怎麼樣,男人不愛,公婆不喜,就算靠老爺子的承諾嫁進徐家,也不過是具行屍走肉。
而如此,眼前這個男人就更肆無忌憚了。
他黑眸分明,帶着玩味的眼光,手指開始在她臉頰上游走。
力道很輕,冰涼的觸感在臉上細微摩挲,令溫迎整個人的神經都繃了起來。
他感受到她臉上惱到發燙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