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汀晚愛了周時硯二十二年,敵不過他一句“她活不久了”,便讓她將婚約拱手相讓!
全家人偏心假病真茶姐姐,連昔日戀人也嘲諷她:“一條養成依賴的狗,怎麼會離開主人?”
直到她親手撕碎婚書,轉身嫁入比周家顯赫百倍的賀氏豪門。
周時硯卻紅着眼跪在雨中:“汀晚,我後悔了,求你回來——”
賀瑾珵攬着她輕笑:“周總,晚了,她現在是我太太。”
後來,全球直播的中醫盛典上,林汀晚一針救醒重患,震驚世界。
鏡頭掃過貴賓席——
曾經欺她辱她的所有人,正顫抖着爲她鼓掌。
而她身旁的賀氏家主,正低頭溫柔爲她揉着發酸的手腕。
“夫人,累了嗎?我們回家。”
“甚麼爲甚麼?你姐喜事將近,你少在這裏觸黴頭。”
程玉珍最煩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當初要不是因爲她,她的琪琪也不會在外流浪這麼多年,更不會年紀輕輕就得了骨癌。
而林汀晚,在家裏養尊處優不說,還處處和琪琪作對。
“我警告你,你姐和時硯的婚事已經板上釘釘,你別想耍甚麼花樣,也別在時硯面前晃。”
“那我呢?”林汀晚望着她,眼神灰敗。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周時硯一直在一起,你讓林琪琪嫁給他......想過別人會在背後怎麼議論我嘲笑我嗎?”
“你胡說甚麼,跟你姐的幸福相比,你被人說幾句又能怎麼樣?”程玉珍不以爲意,甚至覺得,她就是不肯犧牲。
“你姐吃了那麼多的苦,我們全家都欠她的,別說一份婚約,就是整個林家我都可以給她,現在她病成這樣,你難道還要看着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去死?你還有沒有人性?”
林汀晚沉默了。
在她們心裏,林琪琪這三個字早就高於一切。
沒有人覺得姐替妹嫁這種事有多離譜,也沒有人在乎她會因此名譽受損淪爲笑柄。
“如果我不同意......”
“你有甚麼資格不同意?”
程玉珍冷笑,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半點身爲人母的疼愛。
“實話告訴你,娶你姐這事是時硯自己點的頭,他想爲你姐負責,想彌補她關心她,要我說,他早就對你姐動心了,你再鬧下去也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