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真,面試哺乳師,跟我來吧。”
阮念真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跟着工作人員穿過鋪着厚實地毯的走廊。
“哺乳師的崗位要求很高,”工作人員邊走邊說,“月薪十萬是底薪,如果你的工作能讓僱主滿意,還會有額外的獎金,當然,淘汰率也很高。”
“我知道。”阮念真點點頭,喉嚨發緊。
這家名爲“金樽”的高級保姆會所只服務於最頂尖的富豪,即使只是最底層的保姆,也需要名校畢業,更別說是薪資待遇更高的哺乳師。
她就是爲了高額的工資才放下尊嚴過來應聘,十萬塊,夠她還這個月的高利貸利息,只要撐過第一個月,她就能把母親送到醫院,也不用再像老鼠一樣東躲高原地。
“到了,進去吧。”
工作人員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阮念真已經站在了一扇雕花木門前。
她推門而入,房間比她想象的要小,正中央放着一張檢查牀,一側是洗手檯和醫療器械,另一側則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前坐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女醫生,正在翻閱資料。
“阮念真?”她頭也不抬問道。
“是的。”阮念真輕聲回答。
“站到中間來。”醫生的聲音冷冰冰的,“把衣服脫了。”
阮念真愕然抬頭:“甚麼?”
醫生終於抬頭看向她,語氣更冷,“哺乳師需要檢查身體各項指標,特別是**健康狀況。”
……
阮念真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怎麼,見到我很驚訝?”霍沉舟拇指摩挲着她的下脣:“我以爲......阮大小姐早就把我忘了呢......”
阮念真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若她知道僱主是霍沉舟,給她一百萬,一千萬她也不會來!
“不知道?”他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那你現在知道了,有甚麼......想跟我說的?”
“我......”她張了張嘴,所有話語都堵在胸口,無言以對。
“我卻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他的聲音低沉緩慢,眸光越來越陰鷙瘋狂。
“阮念真,當年你像丟垃圾一樣甩了我,可有想過會有今天?這兩年,我每一天都在期盼着和你再見面的這一刻,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親口跟我說,‘我生來就是鳳凰,不可能跟着你當野雞’?”
阮念真胸口一陣刺痛,那是她這輩子說過最違心的話,每一個字都是謊言,卻不得不說得斬釘截鐵。
她跟霍沉舟曾經是海城人人豔羨的金童玉女。
霍家與阮家門當戶對,雙方家長樂見其成,然而就在他們訂婚前夕,霍氏集團突然爆出驚天醜聞。
霍沉舟的父親被合夥人欺騙,公司破產,欠下數十億債務,霍父從集團大樓一躍而下,霍母承受不住打擊,一週後也隨丈夫而去。
一夜之間,霍沉舟從雲端跌落泥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