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跟性功能障礙的老公山頂露營尋求刺激時,無論我扮作兔女郎還是小狐妖。
周時序的身體愣是沒有一絲反應,我又羞又惱。
無奈只能將藥含嘴裏餵給他,他卻突然動怒一把推開我,瘋狂漱口。
“溫情,你能不能別這麼噁心?做這些事的意義不就是爲了有個孩子嗎?”
“如今你不是已經靠試管懷上都三個月了嗎?真搞不懂,你非揪着這茬不放,這麼爲難人幹啥!”
而下一秒,他的小師妹許男捂着笑彎的腰從另一頂帳篷裏走出來。
“嫂子,你軟的跟個小白兔一樣可不行,這男人可不喫這一招。”
“想當年他跟我玩最狠的時候,我們誰也不讓誰,一晚上至少大戰十個回合。”
我還未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氣勢洶洶的將男人拽進了她的帳篷。
很快裏面就傳來了兩個人此起彼伏的糾纏聲。
我愣在原地,忍着心痛,重新審視這份關係。
我給了他拒絕的時間,可他並未珍惜。
也讓我想好了,我們這段婚姻,其實不過也行。
......
……
02
商業聯姻三年,他對我百般呵護,卻從不肯碰我。
甚至擁抱牽手都被他以“不行,自卑”爲由推開。
我們的牀中間,永遠橫着他親手設置的那道槓。
我以爲是他有隱疾,處處體諒,愛他,尊重他,結果呢?
怎麼到了別的女人這裏,他就鬥志昂揚了呢?
我一直看着這個三年來,幾乎沒跟我紅過眼的丈夫。
試圖從他口中聽到一句解釋。
可是並沒有!
他丟下那一句後,就走到一旁抽起了煙。
反倒是許男攤了攤手,略帶同情的開口。
“嫂子,不好意思啊!今天是我非要跟過來了的。”
“你生日是三天前吧?聽說那晚你在餐廳等了時序一晚上是嗎?”
“那天是我約他泡溫泉打排位,一時忘了時間,嫂子要怪就怪我吧,打我罵我,都行”
本就隱隱作痛的心,愈發窒息難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