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皆知,司徒煜恨透了林家女。
他給她盛大婚禮,也給她極致羞辱——用公雞拜堂,納四美折辱。
人人都說林顏雪愛司徒煜到了塵埃裏。
她隱忍一切,在波譎雲詭的商戰與宅鬥中如履薄冰。
直到那幅他珍藏的白月光畫像被發現,直到一場大火燒盡她的妄想。
她以爲這是一場單向的奔赴,卻不知,她早已是他人棋盤上,最致命的那顆棋子。
當重重陰謀揭開,司徒煜跪在雪地裏,捧着碎掉的定情玉鎖,聲音嘶啞:“雪兒,我圖的是你,從來都是你。”
舌尖傳來的銳痛讓司徒煜瞬間清醒。
該死的!他竟對這心懷叵測的仇人之女,有了反應!
想起娶她的真正目的,他猛地放開她,眼中閃過一絲狠絕。
指尖迅如閃電,在她鎖骨下方几處穴位疾點數下。
林顏雪頓覺身體一麻,軟倒下去。
司徒煜嘴角噙着冰冷的笑,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平放在鋪滿錦被的牀榻上。他站在牀邊,褪下自己的外袍,隨即放下牀邊的帷幕,遮住一室燭光與春色。
......
當清晨淡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室內,司徒煜才緩緩睜開雙眸。微微轉頭,便看見身側那張仍在沉睡的恬靜容顏。他不由怔住——昨夜,他竟然在這個女人身邊,安穩地睡了一整夜?有多少年,他不曾有過這般深沉的睡眠了。
可一想到自己竟在仇人之女的房中睡得如此安穩,懊惱與警惕立刻湧上心頭。昨夜的他,太過失常。竟對這別有用心的女人,生出了一絲異樣之感。他冷冷凝視熟睡的林顏雪,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她是仇人之女,不可有絲毫心軟。
睡夢中的林顏雪,恍惚覺得似有冰冷的視線死死盯着自己,那股寒意幾乎要將她凍結。她嚇得猛然睜眼,猝不及防撞入一雙寒潭般的眸子。
剛醒的她尚有一絲迷糊,以爲他要對自己不利,下意識地抬手揮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晨光中格外清晰。
司徒煜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五指紅痕。
他眸中瞬間凝結冰霜,怒意似要噴薄而出:“你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