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那個......好像是你老公哎?”
周圍嘈雜的聲音如潮水般褪去,元泱手裏握着的香檳晃在壁上,要掉不掉,顯地可憐又可悲。
人羣中央,景箴照例衆星捧月般地站着。
景箴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不近女色,連助理都是清一色兒的男人,現在他的胳膊上,挽着另一個女人。
元泱有些難堪。
隔着裝點用的花廊,景箴似有察覺,轉過了身體。
他的相貌,在晉城屬於極品中的極品。
眉眼冷峭,輪廓鋒銳,脣薄而利,骨骼的每一寸走向都異常精緻。
這樣一張臉,曾將元泱迷地神魂顛倒,哪怕與親人斷絕關係,也要義無反顧地嫁給他。
景箴微微蹙眉,漆黑的眸直直地看了過來。
元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逃避。
只要這層紙不戳破,她可以裝作甚麼也不知道,繼續做好景少夫人,繼續扮演好賢妻良母的角色。
可景箴放下手裏的酒杯,慢慢走了過來。
三步......兩步......
元泱用力握着杯壁,渾身都顫了起來。
……
元泱哭地眼睛通紅,“那個白荷和她長的一模一樣,怎麼辦......”
“倒也不是一模一樣,氣質差多了。”
明殊沒聲好氣兒地把元泱扯起來,“各玩各的也沒甚麼不好,走,我帶你去消遣消遣。”
浮生最頂層的套房,已經熱鬧了起來,勁爆的音樂大老遠都聽地見。
“呦,元大小姐來了。”
陸栩讓開了位置,語氣輕佻,“這是怎麼了?”
明殊恨鐵不成鋼地開口,“哭成這樣,還能爲誰?”
元泱捂着嘴,眼淚刷刷地往下落,一顆心像是被浸到了陳醋裏,反覆磋磨。
元泱沒來由地委屈,景箴比她大七歲,景箴結婚的時候,她高中都沒畢業。
她出生後,見到的第一個親人不是父母,而是景箴。
媽媽懷她的時候,老頭兒在外面養了小的。
生她的那夜,老頭兒不知道又去哪裏鬼混了,那個女人跑到手術室外大吵大鬧,媽媽受不了刺激,產後大出血,差點兒喪命。
所有人都去照看媽媽,據說是景箴抱着她,在病房裏轉了一夜。
她從小就喜歡景箴,喜歡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即使淪爲全晉城的笑柄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