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慕星辰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上。
“慕星辰,今天是你/妹妹跟薄家大少爺的訂婚典禮,你要是敢上去破壞,以後就不要認我這個母親。”
慕母看着慕星辰,對慕星辰威脅。
“所以,將我關起來的人,是你們?”
慕星辰被慕母的話震驚到了,她從地上撐了起來,死死看着自己母親。
今天是她和未婚夫薄寒的訂婚日子。
可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她剛化好妝,卻被人迷暈關在了洗手間。
她廢了很大勁從洗手間出來,匆匆趕來訂婚現場,卻被慕母抓到這邊,不讓她參加婚禮。
現在她才明白,她竟然被自己父母給算計了。
這場訂婚典禮不是她的,而是她妹妹慕千雪的,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今天是薄寒跟慕千雪的婚禮,只有她被矇在鼓裏,還傻乎乎以爲今天是她的訂婚典禮。
“你/妹妹從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身體一直不好,從小到大也沒跟你搶過甚麼,你作爲姐姐,讓妹妹不是應該的,再說了,薄寒也是喜歡你/妹妹,他們兩情相悅,你若是敢搞破壞,就給我滾出慕家。”
慕母揚起臉,對慕星辰厲聲說道。
慕星辰瞳孔微縮道:“媽,你在開甚麼玩笑?我跟薄寒交往這麼多年,他怎麼......”
“星辰,對不起,我喜歡千雪。”
……
二十分鐘後。
蕭挽過來找慕星辰,見慕星辰臉蛋紅/腫,表情猙獰,身上的禮服也皺巴巴的,她抽了口氣問:“星辰,怎麼回事?你今天不是跟薄寒訂婚嗎?我剛想去訂婚現場就被你喊來這裏了。”
“今天不是我跟薄寒的訂婚典禮,是慕千雪跟薄寒的。”
慕星辰的話,讓蕭挽一雙眼睛驟然睜大。
她抽了一口氣,問道:“不是你跟薄寒?怎麼回事慕千雪跟薄寒?”
慕星辰喝了一口咖啡後,將事情的經過告訴蕭挽。
聽完慕星辰的話,蕭挽又氣又急,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憑甚麼啊?就因爲她有心臟病,就可以肆無忌憚搶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還恬不知恥要你成全他們兩個人?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我馬上準備十米的長刀,跟你去砍死這對渣男賤女去。”
蕭挽說着起身,就要出發去砍人,卻被慕星辰拉住了。
慕星辰看向蕭挽,對蕭挽冷臉說道:“砍甚麼?就這個樣子砍死他們,一點意思都沒有。”
蕭挽冷靜下來,看着慕星辰,舔了舔乾燥的脣問:“那你想如何?不管你想做甚麼,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薄寒的父親似乎挺年輕的,慕千雪不是喜歡搶我的東西嗎?我就壓她一頭,我直接嫁給薄寒的父親,一躍成爲他們兩人的後母,他們見了我,還不得畢恭畢敬喊我媽。”
“噗嗤。”
蕭挽的一口咖啡直接噴出,不過很快,她便興奮不已抓着慕星辰的手臂喊道:“這個主意好,我跟你說,我見過薄寒的父親,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保養的太好,年紀看起來竟然跟薄寒差不多大,但是顏值絕對直接碾壓薄寒。”
“長得好看,看起來年輕?”
……
薄暮年看着慕星辰一副壯士赴死一般撲向自己的架勢,眼底飄過一絲玩味。
剛纔慕星辰的話,薄暮年都聽到了,這女人是慕家大小姐?
真是有意思了。
他今晚原本是要去見赫本總裁的,誰知道會被突然的迷煙給迷昏過去。
敢這樣劫持他的,薄暮年還是第一次遇到。
薄暮年看着撲過來的慕星辰,也沒有反抗,伸出手摟住了慕星辰纖細的腰肢。
男性撩/人的荷爾蒙氣息,染紅了慕星辰的臉。
慕星辰心猛地一跳,全身發燙。
她雖然跟薄寒交往,但是兩人都是非常清湯掛麪的,也就牽牽手,連嘴都沒親過,更別說這麼親密了。
男人女人抱在一起,然後要怎麼樣?
哦?對了,是脫/衣服。
慕星辰心慌意亂想着,心一橫,將薄暮年的衣服直接脫掉,小狗兒似的亂啃。
看着作怪的慕星辰,薄暮年的一雙眼睛驟然變得幽暗起來,他氣息不穩,雙手覆在慕星辰腰肢的位置。
慕星辰一邊啃,一邊用霧濛濛的眼睛望着薄暮年。
薄暮年的雙眸閃爍着幽深迷/離的流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