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那天,我在閣樓翻出了一本陳舊的孕期日記。
那是懷着弟弟時的媽媽,每天虔誠寫下的心願。
裏面密密麻麻,全是對那個未出世“小王子”的愛意與期盼。
那時的她溫柔又充滿母性,絕不會想到,
二十年後她會被這個兒子榨乾骨血,推下高樓。
我顫抖着提筆寫道:「沈曼,別生下他,看看你的女兒吧。」
泛黃的紙頁上卻突然滲出幾行力透紙背的字。
「你是那個賠錢貨吧?你也配詛咒我的寶貝兒子!」
那是24歲沈曼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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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衛生時,我在閣樓翻出了一本陳舊的孕期日記。
那是懷着弟弟時的媽媽,每天虔誠寫下的心願。
裏面密密麻麻,全是對那個未出世“小王子”的愛意與期盼。
那時的她溫柔又充滿母性,絕不會想到,
二十年後她會被這個兒子榨乾骨血,推下高樓。
我顫抖着提筆寫道:「沈曼,別生下他,看看你的女兒吧。」
泛黃的紙頁上卻突然滲出幾行力透紙背的字。
「你是那個賠錢貨吧?你也配詛咒我的寶貝兒子!」
那是24歲沈曼的字跡。
......
我心臟狂跳,撿起日記本。
上面的墨跡未乾,帶着一股陳舊的墨水味。
這本子,能通向過去?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着再次寫道:
……
2
我坐回舊書桌前,平復了一下呼吸。
外面的叫罵聲還在繼續,玻璃窗被石子砸得哐哐響。
我提筆,在日記上寫:
「你不信?1998年7月12日,
你老公林建國會帶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回家,那是他的小三。」
這是我童年最深的陰影。
那天沈曼發了瘋,挺着大肚子和那個女人扭打,差點流產。
也就是那天,她把所有的恨意都轉移到了五歲的我身上,
因爲我沒幫她打那個女人。
紙頁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爲連接斷了。
終於,字跡慢慢浮現,這次有些潦草,似乎寫字的人手在抖。
「你怎麼知道?」
「你是誰?你是那個狐狸精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