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中落後,我帶着父親留下的信物入宮,準備履行與太子的婚約。傳聞中太子暴虐成性,我戰戰兢兢。入宮後,一位氣度不凡的玄衣男子接納了我,他待我極盡溫柔,除了夜裏索求無度,幾乎無可挑剔。我漸漸沉溺於他的寵愛,安心做了他的枕邊人。直到半年後,一位年輕男子突然闖入,對着擁我入眠的他跪地嘶吼,稱其爲“父皇”,並質問他爲何奪走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我這才驚覺,夜夜與我同牀共枕的,並非太子,而是當朝皇帝。
家道中落,我帶着信物入宮履行與太子的婚約。
傳聞太子暴虐成性,喜怒無常,宮中婢女死在他手裏的不知凡幾。
我戰戰兢兢,誰知那人卻把玩着我的髮絲,極盡溫柔與寵溺,除了夜裏索求無度,簡直無可挑剔。
我沉溺其中,安心做了他的枕邊人。
直到半年後,一直稱病不出的太子突然闖入,看着那個正擁我入眠的男人,他雙目赤紅,跪地嘶吼:
「父皇!那是兒臣未過門的妻子,您怎可奪兒臣所愛?」
「這便是那枚信物?」
男人坐在高位之上,指尖捏着那枚有些陳舊的玉佩,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跪在大殿中央,頭垂得很低,手心裏全是冷汗。
「是,家父臨終前囑咐,持此信物入宮,可履行當年與......與殿下的婚約。」
最後那幾個字,我說得磕磕絆絆。
沈家家道中落,如今我不過是一介孤女,拿着幾十年前的舊約來攀附皇室,怎麼看都像是來打秋風的。
更何況,傳聞那位太子殿下暴虐成性,喜怒無常,東宮裏的宮女太監隔三差五便要擡出去幾個。
我也不想來。
可沈家欠了鉅債,若我不來,家中幼弟便要被賣去黑礦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