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離婚吧。”
這幾個字,宋婉清並不陌生。
可不論聽過多少次,她再聽到的時候,心都會狠狠的疼一下。
她沒有遲疑,站起身,去扶着滿身酒氣的男人。
只是手還沒有碰到陸銘,就被他狠狠的推開了。
“你別碰我!”冰冷的語氣帶着濃濃的拒絕。
宋婉清被推的後退了幾步,撞到桌角才停了下來。
陸銘走上前,伸手掐着宋婉清的脖子,陰冷的笑道:“這婚,你離不離?”
被掐着脖子,宋婉清說話有些困難,從喉嚨裏擠出來兩個字:“不......離......”
“不離?”陸銘笑意越發冷了幾分,手上的力度重了不少。
好一會兒之後,陸銘終於放過了她。
隨後,陸銘走到牀前,拉開牀頭櫃,拿出一片藥,甩到宋婉清身上,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涼薄:“吃了吧。”
藥片砸在宋婉清的身上,再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地上的藥,低下頭蹲下身,慢慢的撿了起來。
拿出藥片,宋婉清猶豫了一下,放進了嘴裏。
……
陶妍任職MC總裁助理的事情,一上午便傳遍了整個公司。
她是陸銘女朋友的事情,在公司也是人盡皆知。
原本陸銘想給陶妍單獨安排一間辦公室的,但是陶妍說她是來工作的,按照公司規則走比較好。
所以,陶妍就名正言順的和宋婉清一個辦公室了。
陶妍笑着走到宋婉清面前,說道:“宋婉清,三年前你卑鄙的搶走了陸銘,想方設法的嫁給了他。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全公司,甚至全嵐市的人都知道,我陶妍纔是他的女朋友。識趣的話,主動離開陸銘。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這是總裁這周的工作安排,重要的客戶我已經做了記號。既然做了總裁助理,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宋婉清遞給陶妍一份文件,繼續說道,“每天來公司的第一件事情,要給總裁泡一杯咖啡。總裁喝的咖啡不加糖,純手工磨......”
宋婉清的話還沒有說完,陶妍就重重的揮開了她遞過來的文件,收斂了笑意,語氣帶着恨意:“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陸銘根本就不愛你,你非要死纏着他。你知不知道,陸銘每次都跟我說看到你就覺得噁心。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麼教養你的,專搶別人男人的狐狸精!”
“陶妍!”宋婉清猛地站起身,伸手重重的拍着桌面,“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我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又怎麼樣?”陶妍嗤笑道,“你這三年,沒少跟陸銘解釋吧,他要是相信你的話,早就信了。所以,你就別做夢了。陸銘愛的是我,在他心裏,你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你看,只要我想進公司,跟他撒撒嬌,他第二天就帶我進來了。我在他心裏的地位,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趁早離開他。不然,我玩死你!”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吧。”宋婉清忍了整整三年沒離婚,不可能因爲陶妍來了公司就退縮。
突然,陶妍啊了一聲,倒在了地上,語氣立馬變得委屈起來:“宋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想要我進公司,可是我只是想陪在銘哥哥的身邊,幫他分擔一些工作壓力。我知道你們結婚了,我本不該這樣做的。可是你們的婚姻本來就是錯的,是你......是你......”
說着說着陶妍就哭了起來。
宋婉清不回頭也能猜到,是陸銘來了。
果然,陸銘大步上前,蹲下身扶起陶妍,滿臉怒氣的看着宋婉清:“你應該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銘哥哥,你別怪宋小姐,她只是想趕我走,不想我留下。”陶妍往陸銘身上靠着,像是沒有骨頭站不穩一樣。
……
陶妍進了公司,當了陸銘的助理,可她沒甚麼工作,每天就是四處逛逛,拉攏人心,到點陪陸銘一起喫飯。
還真是應了陸銘說的那句話,她負責貌美如花就好。
當然,陶妍免不了明裏暗裏找宋婉清的麻煩。
宋婉清只能一一的忍着。
中午的時候,陸銘親自到了助理辦公室。
“銘哥哥......”看到陸銘,陶妍立馬笑着迎了上去,“會開完了嗎?”
“開完了,來陪你喫飯了。”陸銘臉上帶着笑意,很是自然的攬着陶妍的腰,直接無視了宋婉清,帶着陶妍從她面前走過。
宋婉清的目光一直追隨着陸銘攬着陶妍的手,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沒人知道,每次陸銘和陶妍在她面前恩恩愛愛的時候,她心裏有多難受。
緊緊的握着拳頭,指甲都陷入了肉裏,可宋婉清卻只覺得麻木。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宋婉清平復好自己的情緒。
她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又不是第一次,這麼生氣幹甚麼?
要是這點都忍不了,她還怎麼繼續在公司待下去。
低頭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宋婉清看到手掌心滴落的鮮血,木然的抽出紙巾擦乾淨。
沒一會兒,唐雨從門外走進來,說道:“婉清,我才知道總裁又扣了你的工資獎金,你也真是的,沒錢喫飯怎麼不跟我說。走吧,我們去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