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扶搖和盛錦淮的婚事,圈子裏的人都說,她是祖墳上長了棵參天大樹,才能高攀上盛家這門親事。
這話傳到謝扶搖耳朵裏,她自己都差點信了。
畢竟,一個是小鎮裏卷生卷死才爬上來的做題家。
另一個,是含着鑽石湯匙出生、鼎鼎有名的盛世集團唯一繼承人。
雲泥之別。
可現在,這門她費盡心思纔夠着的婚事,她不想要了。
謝扶搖站在盛錦淮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前,手抬了又放下,心裏跟打鼓似的,亂糟糟的。
說要取消婚事,她還沒那個百分百的勇氣。
就在她糾結得手指都快把衣角揉爛的時候,門縫裏飄出了聲音。
是盛錦淮,還有他那個寶貝青梅,許穗穗。
“錦淮哥哥,你真要跟那個謝扶搖結婚啊?”許穗穗的聲音甜得發膩,像裹了一層蜜糖。
緊接着,是盛錦淮的一聲輕嘆,帶着點無奈。
“不跟她結,能怎麼辦?”
“要不是那天晚上我叫她給你送東西,她也不會在巷子裏出事。娶她,就當是補償了。”
許穗穗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你娶了她,我怎麼辦啊?”
……
電話那頭的顧總朗聲笑了起來。
“當然算數!”
“謝小姐這樣的人才,我的offer,一輩子都有效。”
“隨時歡迎你來。”
掛了電話,謝扶夜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雙腿都有些發麻。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許穗穗正依偎在盛錦淮身邊,兩人姿態親暱。
看到她進來,許穗穗立刻坐直了身體,臉上卻帶着一絲挑釁的笑。
謝扶搖沒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盛錦淮臉上。
“盛錦淮,我們取消婚約吧。”
她開門見山,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盛錦淮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上輕輕敲着。
“別胡鬧了。”
“婚期就在半個月後,你要是這麼着急,提前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