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貧困生,宿舍裏那個全身名牌的“富二代”室友徐曼,又在拆快遞了。
看着她我眼底閃過寒意。
上一世,我經營着一家女裝淘寶店。
而徐曼,每次在我店裏下單幾千塊的裙子,吊牌都不剪,穿完就退。
我因爲拒絕退款被她網暴,最終店鋪倒閉,負債累累,絕望跳樓。
這一世,我果斷關停了淘寶店,變賣資產,費盡周折成爲了她的室友。
今天,她爲了去見榜一大哥,買了一條兩萬多的真絲長裙。
她把吊牌小心翼翼塞進腋下,指着我鼻子罵:“死窮鬼,離我遠點!這衣服摸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我唯唯諾諾地縮在角落,手卻顫抖着從枕頭下摸出了裁縫剪。
我拼命壓抑着因過度興奮而想要上揚的嘴角。
徐曼,上輩子你毀了我的店。
這輩子,我關了店專門來陪你玩。
......
我的室友徐曼,此刻正對着鏡子瘋狂塗抹着粉底。
……
2
徐曼這一走,就是大半夜。
宿舍裏其他兩個室友還沒回來,只有我一個人對着檯燈看書。
其實我根本看不進去。
我在等。
等好戲開場。
大概凌晨兩點多,宿舍門被人用力砸響。
“開門!林楚你個死人,睡死了嗎!”
徐曼的聲音帶着哭腔,還有掩飾不住的暴躁。
我慢吞吞地去開門。
門一開,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徐曼披頭散髮,眼妝都花了,黑色的眼線液順着臉頰流下來,像個女鬼。
但最精彩的,是她身上那條裙子。
裙襬上沾染了大片的紅酒漬,更要命的是,
那個吊牌,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