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的白月光逃婚,他臨時抓了我來當他的新娘子。四年時光,我們彼此相敬如賓,倒也和睦。「小侯爺平素就是如此冷情冷性,你莫要放在心上。」曾經我也這麼以爲。直到第五年,他帶回了他的白月光。她體寒,他便親自獵來火狐皮毛製成大氅。她愛玉飾,他便將我親手爲他雕刻的玉佩送給她當作石子般砸着玩。她要做正妻,他沒有絲毫猶豫。「眠兒從前是世家大族的女兒,不能做妾。」我淡淡應下,轉身乾脆利落地寫下休書。天下之大,我終於不必再頂替別人的身份活在人世之間。
一
小侯爺的白月光逃婚,他臨時抓了我來當他的新娘子。
四年時光,我們彼此相敬如賓,倒也和睦。
「小侯爺平素就是如此冷情冷性,你莫要放在心上。」
曾經我也這麼以爲。
直到第五年,他帶回了他的白月光。
她體寒,他便親自獵來火狐皮毛製成大氅。
她愛玉飾,他便將我親手爲他雕刻的玉佩送給她當作石子般砸着玩。
她要做正妻,他沒有絲毫猶豫。
「眠兒從前是世家大族的女兒,不能做妾。」
我淡淡應下,轉身乾脆利落地寫下休書。
天下之大,我終於不必再頂替別人的身份活在人世之間。
1
「夫人,小侯爺他說,今日身體不適,不見人。」
門口的小廝結巴着回答。
……
二
「剛剛那個音錯了。」
春日正好的時候,他躺在廊下的長椅上微微闔眼。
俊朗的臉上帶着點漫不經心。
「哦哦。」
我便再照着樂譜重新彈奏一遍,直至沒有錯處。
多好啊。
他隨軍出征的前一晚,宿在我房中。
我照舊當着他的面喝了避子湯。
他卻有些欲言又止。
「等我回來。」
江楓遠看着我,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於是,我就等啊等。
等到秋風蕭瑟時。
他帶着一名女子,進了侯府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