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
蘇七七醒了過來,只覺得渾身被甚麼東西碾壓過一樣。
她習慣性翻了個身。
突然,一張冷毅俊俏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
蘇七七嚇得呼吸一滯!
瞳孔震驚,大腦在空白了幾秒後,她忽地纔想起來。
昨夜,她在畢業會上被人下了藥,逃走的過程中她誤入了這個男人的房間。
此刻,男人未醒。
蘇七七小心翼翼的下了牀,放眼看去地上一片狼藉,她的衣服都被撕的七零八落的,無奈的只能撿起男人的白色襯衣套在身上,輕聲離開。
在蘇七七離開酒店後不久。
霍斯年醒了,身旁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唯有現場的凌亂,證明他昨夜確實睡過一個女人。
他眯了眯雙眸。
自從五年前的一場意外事故,造成了他對女人產生了過敏,因此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近他的身,導致他惡聞纏身,最爲致命的是他無法爲家族正常的傳宗接代。
然而昨夜的那個不知來歷的女人,對他來說,卻是一個醫學上都無法解釋的奇蹟。
……
“不是,是少爺的律師來了,要見您。”
律師?
這個時候,律師來幹甚麼?
蘇七七兀自思忖着,然後慢慢起身穿衣。
客廳。
路律師端坐在沙發上,他面前的茶几上擺放着兩份文件和一隻英雄鋼筆。
蘇七七走了過去,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路律師,你來了?”
“少夫人,這是霍總讓我給您的。”路律師沒有客套話,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文件遞到蘇七七的面前。
蘇七七接過,出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這份文件不簡單!
當她翻開文件夾,目光落在文件的第一行大字上。
“離婚協議?他要和我離婚?”事發突然,蘇七七有些喫驚與疑惑。
“是的。”路律師點了下頭,“在您和霍總終止夫妻關係後,蘇家的五千萬禮金作爲對您的補償無需退還。”
“他是認真的?”蘇七七還是不敢相信。
三年前,蘇家瀕臨破產,繼母汪敏跟她那個無情的親爹合謀把她送到了霍家換來了霍家的五千萬。
本以爲要與霍家的婚事耗個五年八載的才能擺脫,這不過三年,就離了?
……
看到這,霍夫人更氣了,連忙起身,直衝衝的朝蘇七七走過去,抬手一巴掌扇在蘇七七的臉上,頓時蘇七七的臉上一片紅腫。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是吧,蘇七七,我看你不僅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並且還拿着我們霍家的錢,在外養那個女幹夫,是吧!”
雖然她不曾把蘇七七當成霍家人,其實她已經有了未來兒媳的人選,只要霍斯年的病好了,她就立馬將蘇七七趕出門。
在霍夫人眼裏,蘇七七不過是隻小蟲子,憑甚麼能玩弄到百年豪門的霍家頭上!
蘇七七摸了摸紅腫的臉,沒有想到霍夫人憑着一件襯衣,腦補出一部大劇出來。
她不卑不亢的看向霍夫人:“我進霍家三年了,霍斯年一面沒露過,而且國外風氣一向開放,要是真論綠這個顏色,我怕我現在已經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你!”
霍夫人聽不得別人說自己兒子有問題,抬手又想給蘇七七來一巴掌,可這次卻被蘇七七輕而易舉的捏住了手腕。
“霍夫人,您是長輩,打我一巴掌,我也認了。但是您別忘了,當初我是怎麼進的霍家,若真的要較真起來,對彼此可都沒有好處。”
當初她是被下藥抬進的霍家,若不是因爲母親還被蘇家人捏在手裏,她蘇七七怎麼可能甘心在霍家當三年的媳婦,爲霍斯年擋去那麼多的閒言碎語。
“你威脅我?”霍夫人氣的瞪圓了眼睛。
三年了,她以爲的小白兔竟然是隻會咬人的野貓。
“沒有,我只是善意的提醒。”蘇七七勾了勾脣,鬆開了霍夫人的手。
“您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說着,蘇七七上樓收拾完自己的東西,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