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尊夫人溺水時間過長,導致大腦嚴重缺氧,加上頭部撞到石塊,淤血堵塞,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
病牀旁的男人,面容俊美卻佈滿寒。
他坐在輪椅上,雙手抓着扶手,薄脣緊抿,如同刀鋒。
他盯着昏迷不醒的女人。
已經昏迷三天了,如果再醒不過來......
“溫卿卿,如果你醒過來,我可以跟你離婚。”低沉的聲音裏帶着滿滿的壓抑。
然而他的聲音剛落,牀上的女人猛地睜開眼。
隨着眼珠子轉動,溫卿卿眼底的迷茫散去,視線在看到男人的瞬間,激動地朝着男人撲了過去。
“厲司決,你還活着?!”
她明明記得,在Z藥爆炸的最後一刻,厲司決把她推出滿是Z藥的山洞,自己卻沒能逃出。
怎麼會......
她話音剛落被一股大力猛的推開,後腰撞上堅固的牀沿,手背上的吊針直接被拉扯出,血珠飛濺。
“溫卿卿!你竟敢騙我!”厲司決的眉宇之間盡是爆裂之怒,周身散發出迫人的寒意,壓抑着滿腔怒氣質問醫生:
“這就是你說的再也醒不過來?!”
“這......”醫生也懵了,怎麼突然就醒了?“我先給尊夫人檢查一下。”
……
溫卿卿如遭雷擊!
“你不是很想離開我們嗎?我準了,反正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柚柚黑白分明的眼睛滿是冷漠和厭惡。
“柚柚,以前是媽咪做錯了,媽咪會改的,你可以再給媽咪一個機會嗎?”想起以往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溫卿卿便痛心疾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這是她的孩子啊,她這麼能忍心!
柚柚冷哼一聲,跟厲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上寫滿了質疑,“我不相信你!”
“我會讓爹地和你離婚的,不然我和妹妹都會有危險!”
“柚柚,你放心,媽咪不會傷害你和西西的!”
溫卿卿說完,就要去抱柚柚。
可他卻像是受到甚麼驚嚇似的,一臉警惕的看着她,隨後轉身跑了出去。
“柚柚......”
溫卿卿追出去時,門外已經沒了柚柚子的身影。
她沿着走廊去找,卻突然聽見一陣議論聲傳來。
“這就是那個林家養的那個白眼狼!爲了嫁入豪門,不惜爬上了厲司決的牀,逼的厲司決和林殊夏取消婚約娶了她。”
“如今如願以償的嫁給了厲少,居然又腳踩兩條船!還把親兒子推進水裏!”
“真是惡毒!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女人!”
……
“澤宇哥,是我,我醒了。”
“卿卿,你終於醒了啊!可把我擔心壞了,以後可不準做傻事了知道嗎?”
溫卿卿似笑非笑的睨了眼林殊夏,意味深長道:“知道了,不過澤宇哥不要這麼關心我,姐姐會喫醋的。”
林殊夏愣住。
“卿卿,你說甚麼呢?”
“啊?不是剛纔姐姐說的嗎?澤宇哥是姐姐的男朋友,我是應該和他保持距離的。”溫卿卿無辜地說。
林殊夏:“......”
“我那是開玩笑的,他把你當妹妹,關心你是應該的。”
“我知道,你們都對我好,所以我更應該懂事一點。”
她知道今天林殊夏來看她是爲了甚麼,所以她故意慢條斯理的說話,冷靜的敷衍着許澤宇。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聲音越來越不耐煩。
見狀,林殊夏直接催促:“澤宇哥,你不是有事情找卿卿幫忙嗎?”
“啊?澤宇哥這麼厲害,還會需要我幫忙嗎?”溫卿卿的口吻一如既往的溫柔天真。
電話那頭,許澤宇一噎,差點砸了電話!
隨後他深吸了口氣,故作爲難的開口: “卿卿,我知道你最近吃了很多苦,現在身體也很虛弱,不應該讓你去做這件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