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只因我低血糖含了顆婚宴上的喜糖。
自稱傅家“兒媳規訓師”的宋嬌,當場扇了我十個耳光。
“長輩們都沒開喫,你怎麼能這麼沒規矩!我宣佈婚禮取消!”
傅淮臣也淡淡附和。
“妍妍,想進傅家得懂規矩,就等你跟着嬌嬌把規矩學會了,我們再結婚。”
第一次,宋嬌就藉口考驗我的正室風度,接連安排八個金絲雀爲傅淮臣紓解壓力。
第二次,傅家公司出事,讓我頂罪入獄三年,來測試我的忠誠。
第三次,傅母病重,她讓我參加十年人體冷凍實驗,拿一千萬獎金,來驗我的孝心。
直到我第4次去求婚,卻聽到宋嬌笑着試探他:
“阿臣,我都把她耍成這樣了,你還不打算結婚?”
傅淮臣無所謂道:
“等你甚麼時候玩兒夠了,我再讓她進門。”
我苦笑一聲,拿着求婚戒指的手垂下。
這樣也好,反正隨着年齡增長,傅淮臣那張臉也越不像他哥了。
......
……
我將原本爲傅淮臣準備的求婚戒指,重新改了尺寸。
帶着一束花去看望傅繼明。
到了醫院,我輕車熟路地挽起袖子,打溼毛巾,細心地給傅繼明擦拭身體。
又將那枚戒指,緩緩戴在他指間。
看着病牀上昏迷多年的愛人,我再也忍不住委屈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
“我明明知道傅淮臣不是你,可看到他那張與你相似的臉,笨拙地學着對我好,我還是選擇了清醒的沉淪...”
“可我現在才明白,他終究就不是你,而我也不能再欺騙自己了...”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傅繼明是在我們相戀第三年出的事,那年我們二十歲。
在我們自駕遊的途中,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上。
他爲了護住我,猛打方向盤,最後被鑑定爲腦死亡。
後來警方轉交遺物時,一枚戒指從中掉落。
我才知道,他那天原本是要向我求婚的。
我哭了整整三個月,眼淚幾乎流乾。
他曾說過,若有一天他出事,願將器官捐給需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