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顧祈年爲我殺了親父。
“念念,你不髒。”
他餵我喫下記憶膠囊。
“念念,忘了吧。”
我在獄外等了他五年。
出獄後,他一頭扎進地下拳場,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顧爺。
懷孕那天,女打手的兒子把我撞進水庫。
我看着那張與他相似的臉,如墜冰窖。
而這次,他讓我在水裏泡了整夜。
“蘇念,別那麼脆弱。”
從急救室回來,滿地都是避孕套。
我紅着眼,把第二顆記憶膠囊含進嘴裏。
這一次,我要連你一起忘掉。
十八歲那年,顧祈年爲我S了親父。
他顫抖着手捂住我的雙眼:“念念,你不髒,髒的是我爸。”
被警察拷走前,他餵我喫下記憶膠囊。
“念念,忘記一切,幸福走下去。”
但我甚麼都忘了,唯獨記得他。
我在獄外等了他五年。
出獄後,他看着滿身傷病的我,一頭扎進地下拳場,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顧爺。
道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顧爺不能提及的戀人。
懷孕那天,女打手的兒子把我撞進水庫。
“媽媽,這個病秧子憑甚麼搶走我爸爸!”
我看着那張與顧祈年相似的臉,如墜冰窖。
而這次,顧祈年讓我在水裏泡了整夜。
“蘇念,沒有我,你不是一樣能活嗎?”
“別那麼脆弱。”
從急救室回來,滿地的避孕套散發腥味。
……
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他的分心了。
每晚,他掐着我的腰,卻凝着眉:“怎麼這麼瘦?”
那是因爲他握過另一個女人健康的腰身。
我曾被打穿過胃,胃食管反流,他是知道的。
常常夜不歸宿,說拳場來了一個厲害的女拳手。
他說這話時,眼睛是亮的。
就跟當年他出獄時看見我一樣。
眼淚蓄滿玻璃瓶,我才決心離開。
醒來時,入鼻是濃烈的消毒水味,顧祈年的副手捏着病例單坐立難安。
“嫂子,今天拳場有事,顧哥在忙......馬上就過來......”
我苦笑了一下,推開他往外走去。
他是從我牀上走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小腹還在隱隱作痛,我咬牙走着。
經過一個病房,門裏傳來哭聲。
“祈年,我和寶寶甚麼時候才能站在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