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腦損傷,我智力永遠停留在五歲。
照顧了我十年的媽媽終於受不了了,說要及時止損,未來只爲自己而活。
我光着腳追到街上,求她不要離開。
她厭惡地盯着我。
“滾遠點!不要再道德綁架我了!”
接着粗暴地把我拖到,路邊掛着“大變活人”四個字的魔術攤。
“能讓這傻子消失嗎?多少錢都可以!”
攤主老闆見錢眼開,把我裝進小小魔術箱裏。
可媽媽不知道。
魔術失敗了。
我被砍成兩半,真的消失了。
因爲腦損傷,我智力永遠停留在五歲。
照顧了我十年的媽媽終於受不了了,說要及時止損,未來只爲自己而活。
我光着腳追到街上,求她不要離開。
她厭惡地盯着我。
“滾遠點!不要再道德綁架我了!”
接着粗暴地把我拖到,路邊掛着“大變活人”四個字的魔術攤。
“能讓這傻子消失嗎?多少錢都可以!”
攤主老闆見錢眼開,把我裝進小小魔術箱裏。
可媽媽不知道。
魔術失敗了。
沒有預想中的掌聲和戲法揭曉。
我被砍成兩半,真的消失了。
......
魔術箱關上時,眼前一片黑。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四周迴盪。
……
剛出生時,其實我是個正常孩子。
直到百日宴,爺爺奶奶用筷子沾白酒捅我嘴巴里取樂。
沒想到我酒精過敏,推進醫院搶救是一天一夜。
命是撿回來了,卻留下了永久性腦損傷。
智力最多隻能發育到五歲。
爺爺奶奶狡辯。
“哎呀,我們也是一片好心,誰知道她這麼嬌氣呢。”
爸爸無所謂。
“傻了就傻了唄,重新生一個健康的就行。”
出事後,我像個破爛的布娃娃,誰都不想要。
只有媽媽,會緊緊抱住我安撫。
“萱萱放心,你是我的寶貝女兒,媽媽永遠不會放棄你的。”
媽媽做到了。
把我照顧的很好。
可這樣的日子,有一天忽然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