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瀾和周司嶼都習慣來支事後煙。
可今天陸書瀾剛把煙點上,周司嶼便讓她掐了,說:“我們一起把煙戒了,好不好?”
他扔了珍藏許久的打火機和價值不菲的品牌煙。
像是下定決心。
陸書瀾本來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直到她第二天又習慣性抽起女士煙時,保姆蘇嬈嬈突然開口:
“太太,我懷孕了,您的煙......能不能掐了?”
“孩子,是周總的。”
1
陸書瀾和周司嶼都習慣來支事後煙。
可今天陸書瀾剛把煙點上,周司嶼便讓她掐了,說:“我們一起把煙戒了,好不好?”
他扔了珍藏許久的打火機和價值不菲的品牌煙。
像是下定決心。
陸書瀾本來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直到她第二天又習慣性抽起女士煙時,保姆蘇嬈嬈突然開口:
“太太,我懷孕了,您的煙......能不能掐了?”
陸書瀾的動作倏地停住,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蘇嬈嬈穿一身素色的連衣裙,不施粉黛,說話時眼神甚至不敢看她,像只小兔子似的,不停躲閃着。
是周司嶼最討厭的那款“小白花”。
陸書瀾不由低罵一句自己,疑神疑鬼,想得太多。
蘇嬈嬈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周司嶼的。
她把這個念頭壓回去,語氣平淡:
“你懷孕了,就不必再繼續工作了。”
……
2
周司嶼眼神倏地一凜。
偌大的別墅霎時陷入一片死寂。
昏黃搖曳的燈光下,周司嶼臉上的溫柔淡了幾分。
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書瀾,你一定要挑破嗎?”
周司嶼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盒糖,抖落一顆,放進嘴裏。
陸書瀾曾在蘇嬈嬈的行李箱裏看到過同樣口味的糖。
因爲是草莓味兒的,她最討厭的味道。
所以陸書瀾記得很清楚。
陸書瀾意識到,周司嶼這次是真的,鐵了心要戒菸了。
她雙手攥緊成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疼痛漫遍全身。
周司嶼吐出一口濁氣,空氣中滿是草莓香。
“書瀾,周家需要一個繼承人。”
他語氣平緩,仿若解釋。
“你放心,她的存在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你永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是唯一的周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