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口嫌體正直+上位者低頭】
七年前,顧敘白患了惡性腦瘤,江語答應等他做完手術就結婚。
可等他做完手術出來,江語早就走了,走之前還向他母親索要了一筆青春損失費。
他本以爲恨這個女人入骨,可是爲甚麼,再見她時,他卻說:
“只要你不離開,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
空氣瞬間凝固。
江語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顧敘白,但他已經邁開長腿,留給她一個冷硬的背影,彷彿剛纔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林舟倒是沒想那麼多,只覺得表哥難得體貼一回,立刻樂呵呵地攬住江語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江語姐,我表哥發話了,你就別客氣了!正好路上還能再聊聊。”
江語被他半推半就地帶着,肩膀上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讓她渾身不自在。她想掙脫,又覺得在顧敘白麪前這樣做,顯得太刻意。
最終,她只能僵着身體,被林舟帶到了地下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奔馳G停在車位上,硬朗的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場,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樣。
顧敘白已經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見他們過來,眼神在林舟搭在江語肩上的手瞥過,只一瞬,卻讓江語莫名覺得周遭的溫度又降了幾度。
林舟毫無察覺,殷勤地替江語拉開後座的車門:“江語姐,你坐後面。”
江語如蒙大赦,立刻矮身鑽了進去。
林舟關上車門,自己繞到另一邊,也坐進了後座,緊挨着江語。
“我坐後面陪你聊天,讓我表哥專心開車。”他找了個完美的理由,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顧敘白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們一眼,甚麼也沒說,發動了車子。
車內空間很大,但江語卻覺得壓抑得透不過氣。她往車門邊縮了縮,試圖離身邊的林舟和前方的顧敘白都遠一點。
“先送你。”顧敘白目視前方,冷不丁地對林舟說。
“別啊表哥!”林舟立刻抗議,“先送江語姐啊,女士優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