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言,還有30天,我就要永遠離開你”
“如果你知道錯認了恩人,會後悔嗎?”
留聲機裏的兩句話,如同魔咒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盤旋,吵得沈清梔頭痛。
沈清梔做夢都沒有想到,她上一秒還在酒吧男模逍遙自在,下一秒就穿越到一本倒計時+虐死人不償命的年代文中。
身爲七十年代資本家千金大小姐的她,非要倒貼認錯恩人的眼瞎人渣,千里隨軍,被冷落,被虐待,被奚落。
在經受過堪比唐僧取經一般的九九八十一磨難,她才幡然醒悟。
她對渣男的懲罰就是在日曆上打上一個又一個紅叉,奉獻全部身家,被迫遠走他鄉,最後慘死在鄉下。
而渣男一邊摟着白月光,一邊花着她的錢,過着富有且永遠失去真愛的日子。
沈清梔看完這本書,激情噴了作者三萬字。
【死小子這麼滋潤,讓我穿進去演幾集。】
誰想到真穿越了,還穿越成堪比忍者的女主。
沈清梔左手一巴掌拍飛日曆本,右手一巴掌拍停留聲機。
我可去你的吧!
要走就走!還搞甚麼倒計時!
身後大門忽然被拍的震天響,吵鬧聲音傳來。
……
沈清梔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不救我,我就不鬆手!”
周圍陷入一片安靜,隨後有人笑出聲。
“沈清梔你真是瘋得不輕!竟然敢攀扯秦連長!人家是京城派遣下來的,父親是京都大人物,能看得上你這個資本家大小姐嗎?”
江雪櫻眼神也露出一抹嘲諷,“姐姐真是神志不清了,也不能因爲嫉妒我,就敗壞其他男同志名聲。”說罷含羞帶怯看了秦司硯一眼。
秦司硯是整個軍區最英俊的男人,一米九的個頭,身量勻稱,特別一張臉,和港城畫報上的男明星似的。
可惜他不近女色,多少門當戶對的女同志都入不了他的眼。
江雪櫻這才退而求其次地將目標定成周君言。
周君言瞧着被沈清梔攀扯的人是秦司硯,頓時冷汗浸溼後背,這可是大人物,他可得罪不起。
周君言連忙說道:“沈清梔還不放手!秦連長不要和她計較,她受了刺激,神志不清!快來人把她拉開!”
說罷,周君言的幾個手下連忙上前,要將沈清梔拉開。
沈清梔見秦司硯不爲所動,幾個手下又虎視眈眈,她死死抱住了秦司硯的大腿,抬頭望着他的臉。
一雙大眼睛看似無辜清純,說出來的話卻如惡魔低語,“那天晚上在招待所的人是你吧。”
秦司硯微微眯了眯眼,眉眼之間帶着笑,眼神卻十分冰冷。
沈清梔加了一把火,“一夜七次,如狼似虎。
她臉不紅心不跳造謠,“你撕碎我衣服,摸我,親我,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