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市,車站外。
秦朗穿着一身土色襯衫和灰色牛仔褲,一雙很老舊的布鞋,拎着一隻老土編織袋。
他抬頭望着變化很大的東江市,臉上帶着唏噓之色:“六年了,終於回來了!”
六年前,爺爺去世,自己跟着師父靈戰神離開東江市。
六年後,自己回來了!
周圍行人瞥了眼秦朗,隨即厭惡的皺起眉頭,捂住口鼻。
就在這時,道上飛奔而來兩列藍色保時捷911車隊,至少有三四十輛。
周圍行人都眼巴巴的望着豪車,又不屑的瞥了眼秦朗。
這樣的車,眼前這個撿垃圾的怕是一輩子都買不起。
車還未停穩,就從第一輛車上跑下來一位穿着西裝燕尾服的老者,一直緊張的在擦汗。
他氣喘吁吁跑到秦朗面前,卻不敢大口喘息。
“闕主,實在對不起,路上堵車,請您原諒。”
頓時,周圍所有行人臉色像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其他豪車上下來幾十個黑衣保鏢,根本不管他們如何震驚,直接將他們趕走。
秦朗望着身前的西裝燕尾服老者,這就是乾省大名鼎鼎的陳爺,陳林。
……
她滿目冷色的瞪着於菲,一臉的厭棄。
“要不是你懷了我哥的孩子,否則憑你也配進我王家?”
在她眼裏,這種拜金女,根本配不上她哥。
於菲心裏窩火,只能瞪着秦朗怒斥:“秦朗,給我滾出去!”
都是因爲他,連帶自己都被王雅侮辱,好不容易巴結到這位小姑子,轉眼前功盡棄。
秦朗搖了搖頭,看着曾經的女友,嫁入豪門是她當年的夢想,只是豪門是這麼好進的嗎?
“呦,老同學秦朗來了?”
新郎官王明端着酒杯,滿臉紅撲撲的的走了過來。
他看了眼自己的女人於菲和秦朗站在一起,眼中頓時多了一絲陰鬱。
於菲見他臉色不對,連忙走過去伸手欲要摟住他手腕。
王明卻厭煩的甩開她,而後挑剔的打量秦朗一眼,見他穿着寒酸,不由眼中的鄙夷一閃而過。
“老同學,新婚快樂!”秦朗很大方的伸出手去,但王明冷嘲的一笑,沒去搭理。
秦朗的手懸在空中,氣氛很是尷尬。
“怎麼落魄成這樣了?難道還在撿破爛討活?”
“大家都是老同學,說出來哥幫你一把!”王明故裝嚴肅的問,尤其是看到秦朗拎着老土的編織袋,更確定他依舊在撿破爛。
……
“你有事?”於菲問着秦朗,她瞭解秦朗的性格,凡是如此表情必然有緣由。
“我等人!”秦朗隨口一答,又補充一句:“未婚妻。”
此話一出,王明兄妹倆都有些發愣。
於菲也有些不敢相信,秦朗離開她五年,竟然有未婚妻了?
“哈哈,未婚妻,她是誰啊?該不會是哪個服務員吧?”張強在一旁放肆囂張的大笑,絲毫不掩飾他對秦朗的不屑。
“她是誰,和你有關係嗎?”秦朗目光帶着冷意的瞪着張強,沉聲一喝。
張強先是一愣,而後臉色逐漸陰鬱起來。
這已經是秦朗第二次對他如此態度,只是他必須在這裏保持涵養,於是沒有再搭理秦朗。
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張強惡狠狠的想着。
就在這時,酒店的門被人推開了,而後外面的迎賓郎大喊一聲:“蘇家大小姐,蘇氏集團總裁,蘇傾慕到!”
一位身穿黑裙的女子,烏黑長髮搭在肩膀上,白如雪一般的肌膚,脖子上戴着一串價值萬金的珍珠項鍊。
標準的瓜子臉,但面色清寒,孤傲清冷。
她緩緩的走進酒店廳堂,瞬間就成了主角。
“真是蘇傾慕,蘇家大小姐!”
“她果然親自來了,看來王家這次長臉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