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週,胎息微弱,有流產風險。”
“未婚先孕,阮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對得起你爸媽的在天之靈嗎?”
“一個瞎子還這麼放蕩,不要臉。”
“那個男人是誰,說!”
耳邊響起無數的質問聲,一句一句,彷彿要用唾沫將她淹死。
阮輕霧猛地睜開眼,大口的喘着氣,額頭上滿是汗珠。
眼前一片白茫茫。
她抬起手,輕撫眼睛上蒙着的白布。
忽然,有人將白布挑落。
面前的場景,清晰的出現阮輕霧的眼前。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出城市璀璨夜景,水晶燈明亮柔和,而牀邊,站着一個身形頎長,氣質矜貴的男人。
男人手裏把玩着一把刀。
剛剛,他就是用刀尖將她矇眼的白布挑落的!
“看我做甚麼,”男人嗓音帶着幾分玩味,“你不是瞎子麼?裝的?”
……
阮輕霧聲音發顫:“右......右手。”
話音落下,季京晟就將刀柄塞進了她的右手裏。
她握住,上面還殘留着他的餘溫。
“開始吧。”
季京晟站在牀邊,雙手抱臂,悠閒又玩味的看着她。
阮輕霧深吸一口氣,高高的舉起了刀。
他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深。
卻見,下一秒,阮輕霧手腕一轉,刀尖竟然直直的朝季京晟刺去。
他瞳孔一縮,側身閃躲。
阮輕霧藉着這個時機,迅速的下牀,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去,頭也不回。
晚一秒,被季京晟抓回去,她就小命不保了!
求生欲從未如此的強烈過,阮輕霧耳邊都是呼呼的風聲,和自己劇烈的心跳咚咚聲。
季京晟看着她倉皇而逃的背影,眸光中閃過嗜血的暗芒。
“找死。”他輕嗤。
阮輕霧在走廊狂奔,身後是紛亂的腳步聲,全是來抓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