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寧暖暖醒來時,只覺得身體疼得像是散架一般。
被子下的身體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上吻痕斑駁,多到讓她不敢直視。
這是?
突然,昨夜一幅幅香豔到極致的畫面,在她的腦海裏回放。
她在意識不清之下進了這間房,卻被一陌生男人,瘋狂地欺負了一整夜。
寧暖暖換上衣服,忍着腿軟,從牀上下來想在房間裏找那個奪走她清白的王八蛋。
可她找遍套房內都沒瞧見男人的身影,只在牀上找到了一個銀色十字架耳釘。
是那個男人留下的?
寧暖暖將耳釘放進口袋裏,剛準備離開。
酒店套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年近五十的寧濤滿臉怒意地大步進來,身後跟着的還有寧暖暖的孿生妹妹寧雲嫣。
“爸,雲嫣......”寧暖暖一臉驚訝,小臉瞬間白了。
寧濤氣到指着寧暖暖破口大罵:“你一夜未歸,我們當你出了甚麼意外,你卻和男人在酒店裏鬼混!”
寧雲嫣也面帶埋怨道:“暖暖姐,這次你真的過分了!爸,芸姨,我找你找得快瘋了!”
寧暖暖拼命搖頭。
……
五年後。
帝國機場。
一個穿着藍色工裝揹帶褲,格子襯衫的小男孩一出現在機場大廳裏,就收穫一大波關注。
微卷的頭髮,精緻而又立體的五官,濃密捲翹如同洋娃娃般的睫毛。
小時候就長得這麼逆天,長大不知道是多少億少女心中的夢了。
就在所有人好奇這小男孩的媽咪該是怎樣神仙般顏值的時候,一個滿臉雀斑,塌鼻厚脣的女人對小男孩喊道。
“小寶貝,可樂還沒買好?”
“媽咪,好了。”
一聲媽咪,瞬間讓一衆少女阿姨媽媽們驚掉下巴,這兒子長得這麼王者,到媽這兒怎麼就成青銅了?
自從他的媽咪戴上這張醜得嚇人的人皮面具開始,這種畫風就一直存在,不過寧小熠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走到寧暖暖的身邊,將可樂遞到她手邊,自己乖乖喝礦泉水。
“媽咪,這麼醜的玩意兒,你準備戴到甚麼時候?”
“小寶貝,你這是嫌我醜?”
“媽咪,我怎麼可能?我…我是嫌你戴得太久悶得難受。”
寧小熠心虛地想,他纔沒資格說自家媽咪呢!
……
薄時禮把小公主領回家。
自從和那個女人分開後,小公主的小臉就寫滿委屈。
薄語杉心情不好,回家後對着心愛的冰激凌也搖了搖頭,眼睛紅得跟小兔子,蹬蹬蹬跑回臥室。
薄時禮剛想這小公主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這不是明擺着讓他哥來削他嗎!
他悄眯眯地轉過身,望向坐在沙發上的薄時衍。
男人身上着一襲黑色襯衣和筆挺西褲,完美地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以及逆天的大長腿。
他的五官立體精緻絕倫,宛若神邸,一雙深邃鳳眸猶如遠古星河,冷澀寒冽得宛若幽咽冰泉,令人不寒而慄。
“說,你對語杉做了甚麼?”
“哥,天地良心,小祖宗不搞我我就美死了!我哪兒敢搞她?”
薄時禮好歹也是堂堂薄家二少爺,但自從五年前薄時衍抱回語楓語杉後,他的地位直接從二爺降格爲保姆。只要這兩位小祖宗出了點幺蛾子,甭管甚麼理由,到最後背鍋的都是他!
不過在背鍋之前,薄時禮覺得還是先講重點比較好。
“哥,重大突破,語杉會說話了。”
聞言,薄時衍的鳳眸終於多了幾分溫度,脣角劃過淺淡的笑容。
“是這次你帶語杉在法國見的James教授,治療方法有效果了?”
“不是不是,還真不是。”薄時禮搖搖頭:“語杉以往心理干預,我也不是沒在現場。James教授這次對語杉的治療只是常規治療,與語杉之前做的沒甚麼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