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噗——”
連吐三大口水,唐寶寶終於幽幽轉醒。
嗯?眼皮好重,睜開,閉上,睜開,又閉上......
“醒了!”
“小啞巴還真是福大命大啊!”
“冬丫,再用點力,你家小啞巴快活了!”
“......”
“噗——”
一道巨力擠壓下來,唐寶寶又忍不住一個噴射——好麼,這下連吞進去的小河蝦都噴了出來,還掛上了唐小冬額上的髮絲。
唐寶寶肚子被人按得好疼,想罵人,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淚眼婆娑的杏眸。
看到她醒來,大串大串的淚珠從杏眸中啪嗒啪嗒地掉落,砸到唐寶寶的小手上,滾燙滾燙的。
唐寶寶動了動手指,嘶,怎麼和老媽哭鼻子的時候一樣熱乎乎的。
想罵人的話,卡住了。
……
唐寶輕哼一聲,“那是她看着我沉了下去,知道小姑疼我一定會下水救我,到時候小姑就算沒有溺水丟命,也會丟了名聲。”
女子溼身在大庭廣衆之前,在大柳村可是會丟名聲的。
“這樣,張秀才就可以退親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一起鑽小樹林了。”
甜寶小手指了指張秀才和站他邊上的姑娘,一字一句甜膩膩的奶音,卻像鋼針一般扎進張秀才的肺管子。
衆人譁然,難以置信。
“無知小兒,休得胡言!你可知污衊秀才老爺是何罪名?小小孩童,就不怕本秀才將你告上縣衙?”張秀才色厲內荏,臉色脹紅。
唐寶頭一揚,小嘴一張,“我不知道啊,正好我們一起去問問縣老爺,秀才老爺推小孩入河,謀害性命,設計陷害未婚妻名聲,是爲何罪吧。”
“你!”張秀才氣得半死,死啞巴小嘴叭叭,盡是往他七寸上扎。
去了縣衙,一告上去,甭管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他的名聲也敗了大半,真是氣死了。
他倒是想說不是他推的,是胡玉荷推的,但是,說了,他的搖錢樹就沒了。
唐寶當然知道是胡玉荷推的,但她就是要說張秀才。
指證胡玉荷,傷害性不強,指證張秀才,輻射的範圍才廣。
反正他們是同謀,也是張秀才言語煽動,就是他害的,沒有毛病。
張秀才見唐寶不鬆口,心裏立馬換了計策,按耐住火氣,咬牙說道,“小甜寶,一定是你弄錯了,我們沒有推你。”
說着,也不等唐寶開口,快速將火力對準唐小冬,嫌惡道,“冬丫,教好你家的甜寶,別甚麼話都往外說,真是不像話!今日攀咬我便罷了,念在同村,我可以不深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