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不就是不小心魂穿了嘛。”
“還不小心的穿成了六個雞娃的親媽,更不小心的是,還當上了折磨兒媳的惡婆婆。”
“沒逝沒逝,我真的沒逝。”錢苕蹲在陰暗角落,咧着嘴巴笑的一臉苦澀,兩行清淚嗚嗚掉。
“娘!”
冷不丁的。
錢苕被嚇一哆嗦,扭頭轉過去。
就見一個十二歲的男孩,雙膝跪在跟前,臉上是無盡的決絕和冷漠,“月月不是故意受傷的,明天她砍柴該完成的分量,我會補上,求…求您不要再打她。”
這雞娃就是養子、顧渭南吧。小小的臉透着精緻帥,這模子長得真不錯。
錢苕還在打量顧渭南。顧渭南眼裏飛快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和唾棄,面上卻不動聲色。
將那濃烈的情緒盡收眼底,錢苕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這小子對她挺討厭啊。
“月月受傷了,就讓她好好在家養傷,撿柴火的事兒再說。”錢苕擺了擺手,帶着打發的意味,不想多說廢話。
顧渭南小嘴脣抿了抿,甚麼都沒說,轉身去了屋裏。
盯着那個小背影,直到人進了屋裏,錢苕才收回了視線。
顧渭南,是原身丈夫的好友兒子。好友病故,妻子殉情上吊,家裏也沒其他親戚,拋下年幼的顧渭南無人照顧。
原身丈夫看着心疼,就將人給帶了回來,還去官府登記了領養手續,當做自己親兒子一樣的養。
……
“你這丫頭咋跟你娘說話的?”一臉褶子的老太婆,親切又熱枕的拉着錢苕的手,
“閨女啊,你弟弟從小就親近你這個當姐姐的,他前些個還唸叨着,再有些日子不就過年了嘛,到時候多包些湯圓,送來給你......你說說你說說,我這個當孃的都沒得兒子孝順,你這丫頭先享上這口好的了。”
老太婆越說,臉上笑得越燦爛,身子也越湊越近,最後壓低了嗓門,“最近你弟弟不是在相看張家那閨女嗎?人家提了八兩銀子的彩禮,你看你能幫着出點力不?”
像是怕錢苕不答應,老太婆趕忙又道:“這八兩的彩禮錢我不跟你要,要不然你出了改口費一兩銀子也行,咱們全家都念着你的好。”
“念着我的好?那行,你把之前我借給你們的八兩銀錢先還給我,我家裏邊都揭不開鍋了,我人都快餓死了。”錢苕一臉的尖酸刻薄,直接攤手要。
這老太婆,一見面她就認出來了,這是原身親孃,就生了原身跟原身弟弟。
錢家夫妻倆,把唯一的兒子當心肝寶貝一樣的寵着,要啥給啥。還從小就給原身洗腦,PUA原身,讓原身嫁人了還繼續救濟家裏小祖宗。
原身也是蠢的可怕,從嫁到蘇家開始,就隔三岔五的往孃家送東西,逢年過節的送錢送米油醬醋茶,只要是蘇家有點啥,全都送回去。
爲這事兒,原身的婆家人沒少跟原身抱怨。還爲着這事兒,吵了不下十來回。
現在是她當蘇家的主,自然要把送出去的,都一點一點的要回來。
“你,你你這!”錢老太婆滿臉詫異,像是沒料到錢苕會這麼說,她故作失望地搖頭,
“閨女要不我說你目光短淺呢,你那口子都去世一兩年了,你一個孤家寡人的,將來孩子們長大了成家了,你誰也指望不上,你唯一能指望的只有你弟弟,你弟弟纔是你真正的依靠。
現在你弟弟就差這麼點錢了,都臨門一腳了,你給幫襯幫襯,弟弟能念你一輩子好,再說你弟弟待你也不差誒誒誒!你幹甚麼你?!”
錢老太婆驚得手忙腳亂,扒拉着那隻亂摸的手,“你幹甚麼?!幹甚麼?!”
錢苕也不說話,上手一頓亂摸。最後在內衣兜子裏,摸到一個硬物,咬牙使勁一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