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沈小姐,你提供的結婚證是假Z,無法證明你和裴淮言先生的婚姻關係。”
戶籍警察把結婚證和戶口本一起遞給沈雲初。
公事公辦的語氣後,帶着幾分嘲諷。
沈雲初微愣:“怎麼可能!”
她和裴淮言已經結婚整整五年,五年時間裏,裴淮言對她很寵愛,不然她也不會在自己二十五歲生日這天,忽然想到把戶口遷到裴淮言家裏的念頭。
戶籍警察沒再說話,看她的眼神涼涼的。
估計是把他當做裴淮言的夢女了。
但,警察沒必要撒謊。
沈雲初後知後覺的後背發涼,這裏面肯定有甚麼誤會,她要找裴淮言問清楚!
沒等她先給裴淮言打電話。
雜誌社主編先打電話來了。
“深雲大道發生車禍,你趕緊去看看。”
“主編,我現在有急事......”
“是裴淮言的車!”
一句話,讓沈雲初猛地頓住腳步,裴淮言昨天不是和她說去雲城出差了嗎?
……
周宴禮三個字,無人不知不人不曉。
如果說裴淮言是衆所周知的天之驕子,他風度翩翩,待人處事都謙遜有禮,那周宴禮就更是驕子中的驕子,但......他是個殘疾人,自從因爲車禍導致雙腿殘廢後,性格一天一天的變得古怪,陰冷殘暴。
可比起裴淮言五年的欺騙,這些算得了甚麼呢?
她寧願和鬼做夫妻,也不會再和裴淮言糾纏。
“我同意。”
沈雲初答應了。
第二天,沈雲初按照約定,和律師在咖啡廳見面。
遺囑和資料,她再三確認,確認沒有問題後,她才簽上自己的名字。
剛把筆遞給律師,律師又說:“沈小姐,周家那邊得知您的回答,老太爺很開心,但周宴禮先生近兩個月身體不太好,老太爺希望您能在一個月內嫁入周家,照顧周宴禮先生。”
沈雲初險些氣笑了。
身體不太好,一個月能嫁過去,這放在一起,不就是沖喜嗎?
“你怎麼不早說?反悔還來得及嗎?”
律師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當然不能,如果您不同意,周家會視做您反悔,請您爲自己的事業和人身安全考慮。”
沈雲初咬牙切齒。
周家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