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一直以爲丈夫裴時嶼頻繁加班是爲了我們的家。直到那天,我爲他送湯,在辦公室門外親耳聽見他和女上司秦曦的纏綿聲響,以及他對我的輕蔑評價。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更諷刺的是,門外還站着同樣被背叛的、秦曦的丈夫周硯深。被巨大的憤怒和屈辱吞噬,我衝動地拉着他去酒店,想用同樣的方式報復,但最後關頭還是守住了底線。然而,這次交集卻成了我生活的轉折點。裴時嶼繼續用謊言敷衍我,而周硯深卻開始悄然填補那些空缺。他陪我完成了所有被裴時嶼爽約的承諾,我終於意識到我不需要裴時嶼了。裴時嶼察覺到了我的冷淡,想跟秦曦斬斷關係挽回我,卻撞見了我和周硯深在一起。我冷靜提出離婚,他卻瘋狂挽留,試圖維持表面婚姻。我決心找回自己。鼓起勇氣重返職場,甚至進入了秦曦的公司,從最基礎的崗位做起。面對秦曦的刁難,我用實績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最終,我冷靜地結束了與裴時嶼的婚姻,邁向了屬於自己的新生人。
我和裴時嶼照例進行一月一次的夫妻生活時。
他再次因爲一通加班電話匆匆抽身。
“秦總那邊有份標點符號錯誤的策劃案,我得回公司加班修改。”
“等我回來,我們再繼續。”
我臉上潮紅未退,求他留下這一次。
裴時嶼卻皺緊眉頭,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失望。
“我這麼拼命工作是爲了誰?昭昭,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了?”
滿心的火熱被這句話徹底澆滅,只剩下冰冷的愧疚。
我強忍着身體的不適,燉了補湯送去裴時嶼的公司。
正聽見沒關好的辦公室門裏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響。
女人聲音柔媚,帶着輕喘:“你就這麼捨得拋下家裏那個來陪我?”
裴時嶼埋在她的腿間,頭也不抬。
“她估計還以爲我是來加班的吧,別管她。”
“那樣的女人牀下就算了,牀上比白開水都寡淡,哪比得上你。”
我徹底愣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