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冬。
農場的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關門的人似乎還罵了一聲。
“**,出去了不知道又要禍害誰!”
面對羞辱,喬詩宜早已習慣,她拿着自己爲數不多的行禮一腳深一腳淺的離開。
整整兩年,她手中緊緊握着在農場改造期滿的證明,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終於能離開了。
明明知道他不會來的,可心中還是期待,她明明前天還給他寫了信。
看着眼前空蕩蕩的道路,她一陣失落。
喬家村離農場不遠,一個半小時的腳程,可這兩年來,他始終沒來見自己一面。
兩年前發生的事情,她也是無辜的受害者,可他卻一點都不聽她的解釋,毫不猶豫的把她送進農場改造。
想到這裏,喬詩宜一顆心就像是泡在苦水裏,眼眶忍不住發紅。
等回去之後,她一定要找他問個明白,兩年的夫妻,難道就對她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村支部的大門鎖着,喬詩宜皺着眉頭,手上還捏着農場開的證明。
這張證明要村支書籤了字,她才能重新在村子裏生活,剛纔路過家門口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家裏落了很大一層灰。
她微微抿着脣。
……
第一眼看見晏殊的時候,她就喜歡上這個男人。
俊美,身上又有一股強大的氣勢,還那麼有錢。
只可惜他當時受傷昏迷,被喬詩宜給救了。
不過,晏殊醒過來之後,卻把剛好出現的她當成了救命恩人。
要不是後面喬詩宜用了不要臉的招數,晏殊也不會和喬詩宜在一起。
偶然一次,她去喬詩宜家裏發現了一張被喬詩宜藏起來的結婚證和報告,她這才知道,晏殊是京市的軍官,來做任務的,被喬詩宜這個賤人撿了漏,不聲不響的就結了婚,還成了軍官太太!
喬旺弟的腸子都要悔青了,心裏更是認爲要不是喬詩宜橫插一腳,以她救命恩人的身份,嫁給那個軍官的人就是她喬旺弟!
她是來村支部拿回信的,沒想到進門就看見了村支書放在桌子上的離婚證,她好奇拿出來,卻發現離婚證上寫的是喬詩宜和晏殊的名字。
她欣喜若狂,立馬起身拿起離婚證就想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讓喬詩宜在村子裏徹底身敗名裂,但是被及時回來村支書阻止了。
村支書說人家是京市的軍官,不能暴露身份,喬旺弟只能作罷。
她拿着回信,炫耀似得在喬詩宜面前晃了晃、
她只不過是寄了一封信過去,那個軍官的家人就要派一輛汽車來接她去京市讀書嘞!!
到時候,她就又可以見到那個男人了。
“黑丫頭,詩宜,你們倆個的東西收拾好了沒有,咱們村下了雪,路路太爛了,車子進不來,你們趕緊跟我走。”
李振華走了過來,溫和的看着喬詩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