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你老公都躺到別人牀上了,你還有心思睡大覺?就不怕傅太太的位置不穩?”
別墅裏,溫錦被冷不丁掀了被子,打了個哆嗦,“媽,今天又唱哪出?”
結婚兩年,沒見過老公的人影,倒是他與外頭的女人緋聞滿天飛。婆婆疼她,隔三岔五的就要提醒,溫錦早就麻了。
“他今晚回國!下了飛機先去酒店談生意!我特意跟他助理要了地址,你趕緊的去接他!”
婆婆掏出一張小紙條,眨巴着眼睛朝溫錦揮舞兩下,
“花了我不少心思,纔要到的呢!你趕緊起來好好打扮,瞧瞧你這樣子,蓬頭垢臉!怪不得棱琛對你不上心!”
“媽,我就是打扮成妖精,你兒子也對我沒興趣!他看不上我!”
“你這孩子!瞎說甚麼大實話呢!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你再這麼頹廢下去,被離婚了我可幫不了你!”
“我這兩年過得和離婚有甚麼區別?”
“你——”婆婆被氣噎住。
溫錦生怕婆婆氣壞,無奈地翻身爬起:“好了好了,媽,咱不氣,我聽你的,這就去接他!”
看在婆婆的面子上,溫錦起來收拾一番,還畫了個淡妝。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腦海裏漸漸浮現出一雙漆黑又堅毅的眸子,明明已經很久遠了,卻始終不曾忘記。
終於要見面了麼?
溫錦不自覺的彎脣,清澈的眼眸猶如星辰,溫婉柔和,瀲灩動人。
……
傅棱琛額上青筋突突直跳,凌厲的五官此刻甚至有些變形,饒是那張矜貴溫雅的俊臉,此刻也繃不住了。
他用被劈空的大腦,努力回憶不久前躺在他身下人的體態......
倏而,傅棱琛瞥見牀單上那一抹紅,眸子眯了眯。
就在這時,助理景東突然又折返回來,猝不及防看到牀上躺着的男人,當場便驚掉了下巴。
完了,他好像發現了老闆不可告人的祕密!
傅棱琛看着景東目瞪口呆的表情,便知道這大聰明腦子在想甚麼,一張臉黑了個徹底。
“傅、傅總......”景東結結巴巴。
“閉嘴!”傅棱琛一記刀眼射過去,咬牙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泄露半個字、”
“我甚麼都沒看到!”景東求生欲爆棚,立馬閉上了眼。
景東內心:原來他家老闆好這口,難怪甚麼樣的女人都入不了他家老闆的眼!
“你最好甚麼都沒看到。”傅棱琛內心崩潰,面上穩如老狗,“去把酒店三小時之內的監控調出來。”
......
溫錦回到家便把自己泡在熱水,身體經過溫水的紓解,那股不適感稍微好了一些。
腦海裏不禁的想起男人的兇猛,猶如蟄伏在黑暗中的一頭雄獅,能輕易將人喫的骨頭渣都不剩。
溫錦耳根發燙的厲害,她捧了一把水撲在臉上,這時,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