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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備戰公考十年,已經走火入魔甚至把這當成了跨越階級的唯一稻草。
爲了他能安心複習,我辭了職,開了家蛋糕店,一邊賺錢供他備考。
一邊像個保姆一樣伺候他的衣食起居,生怕各種瑣事耽誤他一分鐘。
可他考完試的第二天,甚至都不願意等到成績公佈,就擺着一副“準科員”的官腔跟我提了離婚。
“蘇蘇,這次我感覺穩了。等我進了單位,咱們身份就懸殊了,這要是傳出去我有個,個體戶老婆,對我的仕途沒甚麼好處。”
看着他那副還沒上岸就急着撇清關係的嘴臉,我只覺得這三年的付出簡直是個笑話。
可他不知道,我爲了追上他的腳步,也悄悄報名了公考。
我利用每一分每一秒去學習,資料幾乎翻爛。
可他呢?每天刷短視頻說是“學習申論素材”,隔三差五出去喝酒吹牛說是“拓展體制內圈子”。
看着他提前大擺慶功宴,準備當衆查分。
我笑了,我也很想知道,到底誰是這個累贅。
......
拖把撞在茶几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周凱躺在沙發上,眉頭緊鎖,很不耐煩地把腳抬高。
……
2
店裏生意正忙,周凱的電話像催命符一樣響個不停。
“趕緊回來!爸媽來了!”
我擦了擦手上的麪粉,火急火燎地趕回家。
剛進門,就聽見周凱的咆哮聲。
“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好!”
客廳裏一片狼藉,茶杯碎了一地。
周凱指着縮在沙發角落的父母,臉紅脖子粗。
“表哥上岸你們笑嘻嘻,還要放鞭炮!”
“我備考你們就哭喪着臉,一分錢都不肯掏!”
公公低着頭,雙手死死捂着那個洗得發白的布包。
“小凱啊,不是爸不給。這是我和你媽的棺材本,就剩這五萬塊了......”
“你都三十了,考了十幾次了......”
“要不,咱們找個班上吧?”
婆婆在一旁抹着眼淚,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