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林家錯認二十多年的真千金。
也是三甲醫院最年輕的急診科主治醫師,最厭惡浪費醫療資源。
被林家認回的第一天就遇見假千金被玫瑰花刺扎破手指。
我的親生父母趕緊叫來了直升機救援和心外科專家團。
我冷臉走上前,用一張創可貼快速解決了她的“致命傷”。
我媽卻指着我的鼻子罵:
“安安身子弱,你怎麼能這麼粗魯!簡直沒有一點醫德!”
在這個家裏,林安安對空氣過敏、對自來水過敏,甚至對我的白大褂過敏。
全家都必須穿無菌服,喫幾百塊一瓶的進口水煮的菜。
連親弟弟的醫學生前途都被她毀了。
直到慶功宴上,她爲了陷害我,當衆表演中毒吐血。
全家亂作一團時,我撥通了那個電話。
......
連續做了三臺急診手術,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軀回到那個新家。
……
2
我站在寒風中,看着燈火通明的別墅。
屋裏有幾百臺空氣淨化器在轟鳴,有一羣圍着假千金轉的“親人”。
而我這個有着血緣關係的女兒,被當成病毒關在門外。
那一晚,我在車庫冰冷的水泥地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餓醒的。
推門走進別墅時,那幾百臺淨化器的噪音吵得我腦仁疼。
餐桌上擺好了早餐。
每人面前放着一碗白水煮青菜,湯清得能照出人影,連一滴油星都看不見。
弟弟林蕭正坐在桌邊,拿着筷子,手卻在微微發抖。
他是醫學院大五的學生,正是學業繁重、身體消耗極大的時候。
可現在的他,臉色蠟黃,眼窩深陷。
看見我進來,林蕭的眼睛亮了一下。
“姐......”他剛開口,就被趙文君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我拉開椅子坐下,看着面前這碗宛如喂兔子的早餐,皺眉道:“只有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