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辭出了一場車禍,記憶回到二十歲和傅庭越最相愛的那一年。
就在她以爲,未來的他們也一定很恩愛時。
病房門卻被一腳踹開,進來的是怒氣衝衝的傅庭越,那俊美成熟的臉上多了幾分冷冽。
他的眼神中滿是責怪與怨恨,開口就有一股冷意傳來:“許清辭我有沒有警告你,不要傷害溫若瑤!”
“你居然還想帶她跳河一起去死!”
許清辭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
她二十歲以後的記憶全都消失了。
她爲甚麼要和溫若瑤同歸於盡,她們之間有何恩怨,她都不清楚。
許清辭不知所措地緩緩開口道:“溫若瑤是誰?我爲甚麼要傷害她?”
傅庭越見許清辭一副無辜樣,冷笑出聲:“你又開始裝失憶,不承認了是嗎?許清辭你能不能換一招。”
許清辭無助又慌張地看向傅庭越解釋道:“我真的忘記了,醫生說我二十歲以後的記憶都消失了......”
她拿出檢查報告遞給傅庭越,想要證明。
可不管她怎麼解釋,傅庭越卻根本不信,只覺得她在狡辯,一把拍開她手中的檢查報告。
而這一巴掌剛好扯開她的滯留針,傷口被撕開,血液也跟着噴了出來。
許清辭痛得叫了一聲,隨之而來的不是關心,而是傅庭越的巴掌。
……
骨節分明的手指夾着一張卡遞給醫生,醫生操作一通後,便把單子和卡一起遞了出來。
許清辭回頭,發現來人是她的青梅竹馬裴宴琛,也是傅庭越的舅舅。
裴宴琛是裴家夫婦老來得子,和傅庭越的媽媽相差二十歲。
不過裴宴琛比她和傅庭越大三歲,許家和裴家他們兩家是世交。
住得也很近,所以她和裴宴琛一起長大。
雖說是老來得子,傅家從未溺愛過他,所以長大後的裴宴琛也十分優秀。
他們從小到大都是一所學校,直到高中畢業。
裴宴琛出國留學,兩人之後就沒再見過。
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他,不過他的手是怎麼回事?
左手打着石膏,看起來像是斷了。
裴宴琛見許清辭遲遲沒有說話,自嘲嗤笑一聲低下頭,不敢看她。
他逞甚麼能,許清辭這麼討厭他,怎麼可能會接受他的幫助。
肯定會大罵他一頓,然後說誰要你的臭錢。
就在裴宴琛已經準備好承受許清辭的怒火時。
卻聽見她一聲輕笑:“好久不見裴宴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