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冥君新收的金絲雀這天,
我剛扛着哭喪棒將百隻厲鬼打得魂飛魄散。
看着我滿身的血污煞氣,白鶯鶯眉蹙掩鼻嬌嗔:
“淵哥哥,她就是你那個金牌魂使?不會是剛從哪個亂葬崗爬出來,靠吸食男人陽氣上位的鬼妓吧。”
我地府公務員的職業操守受到毀滅性打擊,手中的棒子差點捏斷。
忘川河畔那位千年撈屍人都被我卷哭,
三界九州捧着先天靈寶求我的從奈何橋排到南天門,竟然有人把我當作爬牀的女鬼。
我轉身打開通靈陣:
“父神,體驗地獄疾苦的遊戲我不玩了,等我把這批惡鬼送入輪迴,我就回來繼承神位。”
......
我收起通靈正要開口,白鶯鶯不屑的上下打量我:
“你是甚麼髒東西修煉成的精怪,肯定是靠着姿色勾野男人才做上鬼使。”
“淵哥哥,她身上的味道好臭,聞着讓人想吐,你快把她趕走。”
我剛從無間煉獄鎮壓暴動的百鬼,身上沾染煞氣,手中的哭喪棒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
遲淵安撫地拍了拍白鶯鶯的手背。
……
遲淵的命令,我沒聽。
第二天,我依舊穿着龍鱗戰甲,出現在地府百年一度的“萬鬼朝聖”大典上。
我作爲金牌勾魂使,功績第一,理應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
可今天,那個位置上坐着白鶯鶯。
而我,被安排在了最末席。
遲淵坐在最高位的王座上,目光在看到我時,停頓了一下。
我回以一個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大典行賞到我時,遲淵只是淡淡一句:“勾魂使滄月,恪盡職守,賞。”
連個具體的功績都沒提。
倒是他身邊的白鶯鶯開了口,聲音傳遍大殿:“淵哥哥,我聽說滄月姐姐好厲害的。
姐姐功力這麼強,酒量一定也很好吧?
畢竟,和那些鬼王、魔尊關係匪淺,總得酒量不相上下。”
她的話音一落,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這是在暗示,我的功績是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我看向遲淵,等他爲我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