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萬苦找回走丟的妹妹,卻恨我入骨。
只因她從豪門千金一夜成爲農村小妹。
到家第二天,她在肚子上插塊玻璃,誣陷是我捅的。
哭唧唧說我絕對是超雄壞種。
爸媽心疼得紅了眼,用狗鏈子把我拖去精神病院。
天天被電擊到大小便失禁。
出院當天,三人手牽手。
“學乖了就好,咱們以後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我噙着淚點頭。
不是傷心,而是激動。
學成歸來。
終於能讓他們見識見識,甚麼纔是真正的超雄妹。
我千辛萬苦找回走丟的妹妹,卻恨我入骨。
到家第二天,她在肚子上插滿玻璃,誣陷是我捅的。
哭唧唧說我絕對是超雄壞種。
爸媽心疼得紅了眼,用狗鏈子把我拖去精神病院。
天天被電擊到大小便失禁。
出院當天,三人手牽手。
“學乖了就好,咱們以後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我噙着淚點頭。
不是傷心,而是激動。
學成歸來。
終於能讓他們見識見識,甚麼纔是真正的超雄妹。
......
回到家時,媽媽讓我去地下室住。
說我的臥室,要留給妹妹的寵物兔睡覺。
剛開門,一股陰風混雜着黴味襲來。
……
面對我的陰陽怪氣,爸爸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舔了舔嘴角,嚐到股血腥味。
他抽出皮帶,準備把我吊起來打。
“夠了!還不嫌亂嗎!”
媽媽制止他,但卻不是想維護我。
“萱萱都受傷了,還管她幹甚麼啊?”
妹妹的臉,被咬得坑坑窪窪,再不去醫院恐怕就要毀容了。
她這麼愛美,這可比死了還要難受。
“小畜生!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三人急衝衝趕去醫院。
望着他們背影,我有一瞬間愣神。
其實曾經,我有個很好的家。
是所有人的心頭寵。
直到十歲時,我帶着妹妹去村口買糖喫。
我只不過鬆了三秒鐘的手,妹妹就不見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