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最愛玩的小少爺動了真心,當着衆人的面說要帶我見家長。
他牽着我的手回家當晚,他大哥衝他的臉狠狠砸了一拳,語氣冷酷至極:
“歡場上的女人玩玩就得了,敢帶回家?別怪我打斷你的腿。”
小少爺氣的摔門而去,空曠的客廳瞬間只剩下我們二人。
四周安靜片刻,我抬起眼看向男人,嬌笑起來:
“哇哦,這麼兇,人家好怕......”
話音未落,男人猛地扯過我的胳膊,將我強抵在牆上。
腰間被他雙手緊緊箍住,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耳邊,既危險,又眷戀:
“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我?”
我:嗯?嗯?嗯?
......
周景言生日那天辦得很大。
本市最頂級的酒店被包場,平日裏只接待極少數政要名流的頂部三層,今天擠滿了爲他慶生的圈裏人。
牛鬼蛇神齊聚,個個都拿出了極盡奢華稀有的禮物,期盼討得周少青睞。
……
2
車子行駛在夜晚的高架橋上,四周是墨一般的黑。
周景言坐在主駕,神情看起來很是激動,一路上都嘰嘰喳喳,
一會問我到了想喫甚麼,一會又自言自語,說不知道大哥現在回家沒有。
我有些累,於是一邊嗯嗯啊啊地答應着,一邊在心裏盤算他的家庭情況。
周景言不到十歲,父母便意外身亡,只剩下他和大哥。
他大哥當年不過也才二十歲,正在國外留學,家中變故後匆匆趕回,硬是獨自一人撐起了父母去世後搖搖欲墜的周氏集團。
兩兄弟,一個是魄力非凡手段狠辣的集團接班人。
另一個,則是無所事事耽於玩樂的紈絝富二代。
這些事,我多少聽說過一些。
車子駛進一幢私人別墅車庫,周景言突然轉過頭來。
他拉過我的手,低頭飛快啄了幾下,而後擠眉弄眼道:
“忘了告訴你,我就是傳說中的有車有房,父母雙亡。跟着我,你可真是享大福了。”
他一臉吊兒郎當,語氣中滿是無所謂,
彷彿剛纔那個平靜不語的他只是幻覺,他永遠是眼前這個輕浮浪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