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攝政王遭人暗算身中劇毒,成了只能躺在牀上流口水的活死人。
消息傳回相府,原本搶了我婚事的假千金哭得梨花帶雨,跪求我替她去沖喜。
我嗤笑一聲,當衆掀翻了她的茶盞。
“當初攝政王權傾朝野,你偷走我的玉佩冒領救命之恩,逼父親將我送去鄉下。”
“如今他成了廢人,要在榻上爛一輩子,你卻想起來我是相府真千金了?”
話音未落,我那親哥姜辭便破門而入。
他滿眼心疼地扶起地上的姜婉兒,反手給了我一記耳光。
“婉兒身嬌體弱,怎能嫁給一個廢人守活寡?這婚約本就是你死乞白賴求來的,現在正好還給你!”
他將那套原本屬於姜婉兒的鳳冠霞帔扔在我腳邊。
“明日大婚,你替婉兒上轎,若敢不從,我便讓人斷了你養父母的生路!”
此時父親也冷着臉將族譜摔在我面前,眼神中滿是算計。
“既然回來了,就要爲家族分憂。恢復你嫡女身份,就是爲了讓你風光大嫁。”
“你就去伺候那個癱子吧,能做攝政王妃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看着眼前這羣喫人不吐骨頭的“親人”,我擦去嘴角的血漬,笑得淒涼又決絕。
……
2
大婚前夜。
“吱呀”一聲。
房門被推開。
母親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姜婉兒跟在身後,額頭上纏着厚厚的紗布。
托盤上,放着一碗漆黑如墨的湯藥。
我坐在牀邊,手裏把玩着那把染過血的匕首,眼皮都沒抬。
“怎麼,怕我明天反悔,特意來送行酒?”
母親將碗重重磕在桌上。
“姜寧,別怪娘狠心。”
“婉兒以後是要嫁給太子的,那是未來的國母。你不能有嫡子威脅她的地位。”
“攝政王雖然癱了,但身子骨還在,萬一......”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狠毒。
“喝了這碗絕子湯,斷了那念想,你還能安安穩穩做你的攝政王妃。”
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