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五年後,林滿不得不以擺攤維持生計,誰知擺攤第一天卻見到了此生再也不想見的前夫顧錚。
本以爲此次後再無瓜葛,可偏偏前夫卻成了自己死對頭,爲了逃避自己跟顧錚不堪的過往,爲了隱瞞自己帶球跑的曾經,林滿不得不避而遠之。
哪曾想,自己的避而遠之換來卻是男人的步步緊逼。
在陰差陽錯之下,林滿竟搖身一變成了京市最神祕的投機倒把頭子,也成了顧先生的眼中釘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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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我已經嫁人生子,請自重。”
男人扣住女人盈盈一握的細腰,曖昧的呼吸噴灑在女人的脖頸,“哦?那讓我當你情夫怎麼樣?我比他更年輕,更有錢。”
顧錚看着林滿原先站的地方空無一人,一臉冷峻的模樣讓周圍的員工有些戰戰兢兢。
整個工商局誰不知道信賴的局長是從部隊因傷轉業過來的,雖然長得高大俊美,但剛上任第一天就鐵血的手段罰了不少老員工。
誰敢湊上前啊,那不是活夠了麼。
顧錚站在原地一會,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順手接起了響個不停的電話,是發小盧淮安的電話。
“喂,老大,你總算接電話了,我打了多久了啊。”
“有事說事。”
“誒,別掛,你讓我查的事有結果了。”
電話裏有些失真的聲音讓顧錚眼神一凜,握着電話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就聽見電話裏的聲音繼續道:“你媳婦,哦,不對,是前媳婦,在跟你離婚的第二個月就再嫁了,再嫁的男人叫周文彬,家裏沒有甚麼背景,一家都是紡織廠的普通工人。”
周文彬。
顧錚拿起筆在紙上寫下這三個字,最後一筆的筆鋒劃破了紙張。
“喂,老大,你在聽麼?”
顧錚把筆一扔,往椅背上一靠,眉間的川字越發明顯,“嗯,繼續。”
“哦,這個周文彬吧,有心臟病,幹不了重活累活,前兩年生活還挺好,等周文彬他媽去世後周文彬的心臟病經常發病,後來把工作給了林滿,但是我查到一個月因爲心衰送進搶救室,林滿把工作賣了才保住一命。”
顧錚的眼前不由得浮起林滿身上穿的衣服,臉上平靜無波,但眼底掀起的波瀾才真正透露出男人此時的心情。
是爲了給丈夫治病才把自己糟蹋成這樣的吧。